说到宝贝的时候,男子脸上露出明显的烦躁,
凑到女子跟前,小声道,
“大家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别搞得脸上难看,
以后给我叫正常一点,有发现到什么重要的信息吗?”
女子翻白眼,就知道他会这么说,不耐烦道,
“还能发现什么,此人就像他那个爹似的,他爹沉迷修仙,他沉迷炼丹,
一天到晚捣鼓那些破丹药,搞什么破人体实验。
纯纯脑子有坑,有什么问题,直接找一些凡人试丹就行了,何必大费周折,真是搞不懂。”
“这就是你和宗主的区别,为什么人家能成为宗主而你只是一个爬床婢,
好好盯着,必要时候,也可以放出风声,
少宗主借助修士实施惨无人道的人体试验,炼制毒丹。”
“这样说好吗,若是有人查证,该如何?”
“你想多了,一个人说他是黑的,或许有人不信,一群人说他是黑的,
那他就是黑的。
届时是假的也会成真,真的也会是假的,真真假假又有谁能说得清。
你就说他有没有做人体实验吧。”
婢女纠结地点点头,做人体实验倒是不假,只是这样说出去,她还怕连累自己。
“你确定这样说没问题吗,要是查到我身上该怎么办?
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要么怎么说你们女人头发长见识短,他都自身难保了还怎么查你,
尊主还有他的两个儿子,都沉迷其中,怎么可能发现其中的门道,
估计被你卖了还替你数灵石。”
经过他这么一说,婢女的底气更足了一些,
交换完消息,两人迅速分开,生怕被旁人抓到现行。
这些人仿佛司空见惯,头也不抬地继续走,压根没注意到他们什么时候走在一起又什么时候分开。
“他们的表现是不是有点问题?”
“不是有点问题是很大,按理说,少宗主安排的事情,怎么也说也是宗门头号事务,
可这些人一个两个的,都表现得不太在意,仿佛是出来完成任务一般。”
“这种情况下咱们加入其中,貌似不是不可以。”
说到就做,他们打晕四人之后,迅速换上四人的衣物,成功混入其中。
正如他们猜测的一般,在宗门口溜达一圈后,一群人又浩浩荡荡地回来。
“回禀少宗主,并没有发现逃跑人员。”
“那你说,人去哪儿了?”
“属下不知,还请少宗主责罚。”
坐在炼丹炉旁的少宗主面色铁青,狠狠一拍桌面,
“你料定了我不能拿你怎么样,是不是,一个小小的杂役管事,
也站到我的头上作威作福,是谁给你的胆子?”
杂役管事虽然心中依旧不将他放在眼里,面上的功夫却做得很扎实
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不知道的还以为少宗主在以势压人,
“求求少宗主饶我一命,我真的不是不用心,而是有心无力,
都找了一圈,实在找不到,还请您宽限几天,这几天我们一定好好找。”
“好了你们下去吧,留在这里碍眼。”
在所有人离开后,身旁的婢女走上前气愤道,
“这群人又是这样子,嘴上答应得比谁都爽快,
做起事来,出工不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