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溪抱着池倦秋,抬起少年扑在她身前的脸,另一只空着的手中顿时闪现一颗白色丹药。
“乖,张嘴”
少年眯着眸子,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嘴角是溢出的血色,往日鲜活的少年此刻却气息奄奄狼狈不堪。
见人没动静,时辰溪又道:“张嘴”
对方还是没动静,时辰溪微微凑近就见人已经昏睡了过去。
她微微叹息一声,到底是个孩子,或许还是她太严厉了吧。
一边叹息着,手上的动作却是毫不留情的直接掰开池倦秋的嘴将那丹药塞了进去。
丹药入口即化,倒也是省了她不少力。
时辰溪直接单手将比她还高大的少年抱起,把少年的头往她脖颈处埋了埋,下一瞬颈间传来细微的热气,弄得时辰溪还有些不适应。
她已经不记得上次这样抱他是什么时候了,小时候还让她抱的小家伙现在已经不让她抱了,说是长大了这样抱着不太好。
可她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再次撇了一眼自己的抱资,她还是觉得没问题,于是转身化作一缕青烟消失在森林里。
等再次出现已经在望月楼主殿,池倦秋的房间。
少年现在长大了,小时候还有几分温馨的房间此刻已经变得冷冷清清,和他现在的外表一样,不过房间整体干干净净,也很规整。
时辰溪直接将人抱去他的卧床,像小时候那样一手拖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托着他的臀部轻缓的将人放在床上。
至于他身上脏兮兮的衣袍,早已被她用清洁术给整理干净了。
时辰溪观察了一下他身上的伤,看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又帮他掖好被子,这才转身离去。
关闭房门的声音响起,宽大的房间重新安静下来,床上,原本昏睡的少年缓缓睁开了眼,那双漆黑的眸子一片深沉,他微微深吸一口气,仿佛那沁香还在鼻尖萦绕。
次日
已经好完全的池倦秋已经上完早课回来了,他还是没有和其他权贵子弟一起上课,依旧是一位教书先生单独教授,那位先生也很喜欢池倦秋,欣赏他会举一反三的聪明才智。
“师父,徒儿回来了。”
池倦秋踏入主殿就看见坐在上方打坐修炼的时辰溪。
今天的师父穿着一身橘粉色衣裙,头上的饰也换成了同色,衬得整个人明媚阳光,飒气十足。
听见声音,时辰溪睁开眼睛,将人上下打量了一眼,“身体好了?”
“嗯”
池倦秋走至她身边侧身躺窝在睡塌,将头枕在她的腿上,仰头看向那绝色女子,“师父给的丹药还是那么的好,徒儿今早起来就感觉没什么事了。”
“嗯,想学吗?”
时辰溪点头,直接问。
她这个人比较直白不喜欢弯弯绕,能直接说的绝不废话。
“炼丹吗?师父居然会炼丹?”
池倦秋语气有些惊讶,毕竟从小到大他就没见过师父炼丹。
“这有何难?”
时辰溪表示不解,炼丹难道不是有手就行?
“师父您平常给徒儿吃的丹药都是您练的?”池倦秋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