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
即使隔屋内有段距离,里面的声音也不大,但时辰溪依旧听得清清楚楚。
又抬眸瞅了一眼,眼前一板一眼的暗卫,时辰溪觉得很是无趣。
这老狐狸看样子和这人主子关系匪浅。
不过这样也好,老狐狸有了相好还做了女子以后就不会再来叨扰她了。
只是,这俩人得叽歪到什么时候?她可不是那么个喜欢听墙角的人。
而里面的俩人,丝毫不知外人的时辰溪已经等得不耐烦。
“怎么,这是不打算认了?”
“你营业时宁愿对着那些人笑,也不愿对着我这个已经给了定情信物的人多点时间吗?”
男人说得很伤心,眼神受伤的看着狐羽,仿佛在述说她是个提起裤子就不认的渣女。
狐羽被那双伤心的眸子看得脸一阵白一阵红,红唇张合半天,只吐出一句,“我也没对那些人怎么笑啊。”
“哼!”
男人不理,只偏了偏头,露出高挺的侧脸弧度。
手里抱着人腰肢的手却是丝毫未松甚至还往自己的身子还往下压了压。
“你别靠那么近!”
看着越靠近的男人,狐羽只觉得面色逐渐滚烫,这种亲密的感觉让她有些不适应。
男人转过头来,一脸幽怨,因为隔得近她还看见了那双眼中隐隐有泪光闪烁。
狐羽那本想骂出口的话顿时湮灭在喉,她清了清嗓子,“那个,酒后胡言别当真。”
目光瞥见被男人指尖勾着的玉佩,她伸手乘其不意试图把男人手中的玉佩拿来,却不想被人轻松躲过。
东方郁看着那只还未收回的手,满脸不可思议,“你这个负心女!送出去的信物还想要回?”
看着男人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尤其是那双略微泛红的眼睛看得狐羽是心虚不已。
瞧着狐羽闪躲的目光,东方郁知道不能把人逼急了,于是他收回玉佩,“你给我抱抱我就不计较刚刚你说的话。”
狐羽:??
“我说什么了?”
东方郁直接忽视那句话,另一只手伸手就将人搂在怀里抱了起来,“那我自己抱。”
狐羽:?
男人的臂膀很宽,也很有安全感,让她险些沉沦,但下一刻她就醒悟过来,刚要作,对面的人却先一步松开了手。
“好了,你外面有客人到了,我先走了。”
对于,寒突然现身,东方郁早就察觉到了,只不过眼前之人还未搞定,他才没有说。
趁人没反应过来,东方郁赶紧拉开门转身溜走。
狐羽还停留在刚想要作,人却离开了的茫然。
外面
男人一踏出房门,周身温柔的气息瞬间收敛,属于上位者的冷厉与威严在此刻完全显现。
他甚至都没看门槛下站着的时辰溪,带着人就离开了。
而时辰溪看着那从房间出来的男人,眉梢微挑,这人有点眼熟啊!
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时辰溪也没再想,反正不是什么重要的人,提步就朝还打开的房内走去。
一进门,时辰溪就看见,愣神朝着门口看的狐羽。
“你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对于时辰溪的出现,狐羽也是很惊讶的,她没想到人居然找到这儿来了。
可以想着对方出手阔绰,又瞬间觉得合理,那么有钱的人想打听她的行踪易如反掌,况且她的行踪只要稍微打听就知道了。
双数在上做生意,单数在下。
“你的消息已经整理好了,本来想着等会儿收摊回家等你的,没想到你亲自找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