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害一宗之主!
这个念头出现在众人脑海的瞬间,他们忽然想起多年前一个被压下的命案。
也是属于,神券宗与越国妖女的命案!
就在众人试图理清那隐形,实则心照不宣的命案时。
下方的时辰溪开口了。
“越国国师?”
她收回视线,神色淡然的落座在石凳上,池倦秋乖顺的站在她的身后,目含霜冰的一一扫过众人,仿佛只要眼前几人稍有动作,他就会出手。
时辰溪扬了扬长袖,端坐着轻笑,仿佛在回忆着什么,“我现在已经不是国师了。”
听人承认,他们也不去想她到底还是不是那个所谓的国师,他们现在此刻只想弄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
“你为何要杀害宗主!”
尉迟苓率先开口。
眼中满是凝重。
一个念头早在她看见池倦秋的那一刻便升了起来。
时辰溪看着她露出一抹弧度,没有说一句话。
但也是这个没有温度的弧度,让尉迟苓内心一紧。
她不可置信的看向小院,再越过二人看向屋内那被腰斩的尸身。
宗主他果真!
想到这个缘由,她悬着半空的身形晃了晃,一个思绪混乱就落在了地上。
其他几位长老看得皆是一惊,“尉迟峰主!”
他们不明白尉迟苓这是怎么了。
对方只一个眼神就让她受不住了吗?!
悬在上空的几人也随着尉迟苓的动作,同时落了下来。
“妖女!这里是神券宗!今日老祖也在此!休要胡来!”
脾气略爆的刑法峰长老愤愤的看着时辰溪。
矮身落地的尉迟苓,看着屋内的场景,缓缓起身,未执一语。
时辰溪看了一眼那刑罚峰长老,目光落在那陌生的女子身上。
大乘修为
倒是还行。
时辰溪挑眉,“宗门老祖?”
从到了这里便一直看不透对方修为的老祖内心警惕就没下来过。
如今被人提起,她这才站了出来。
走到尉迟苓的身旁,顺着她的视线,自然也瞧见了屋内的尸体,以及不远处被打开的暗道。
她眉头紧皱,视线移到那美得无与伦比的人身上,“神券宗坐镇人罢了,谈不上老祖。”
顿了顿又道:“宗内长老心系宗主,言语急切了些还望阁下见谅。”
身后的长老见自家老祖都对那女妖那么客气,顿时闷声不敢说话了。
而那开口的刑罚长老嘴巴张了张到底没说出话来。
能让老祖都那么客气,他们要是再说些什么不敬的话,那离宗门覆灭可就真不远了。
时辰溪没有说话,但看老祖的目光没有那么冷了。
老祖自然也瞧见了她的变化,内心暗暗叹了一口气。
看来不是个弑杀之人。
想着,她目光落在身侧的呆愣的尉迟苓身上。
“你是不是还有事瞒着我?”
她的声音冷淡却带着无端的压迫,迫使还在呆愣的尉迟苓瞬间回神,神色瞬间苍白的看向老祖。
见她眸中的寒意与一丝若有若无的杀意,尉迟苓被惊得瞬间跪了下去。
“老祖息怒!我也是才看见宗主和池倦秋才想起来的!”
就知道这件事不简单,她内心暗暗叹了一口气,本以为将宗门交给成熟稳重,又处处为宗门着想的薛深会让她安心去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