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匆忙穿戴好之后,赵京墨本想扶着薄妄言在床上躺好。
薄妄言拒绝了。
“请杨老太傅他们进来吧。”他拉着赵京墨在床榻旁坐下,冲那婢女交代了一句。
杨老太傅和云峥在前厅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听到婢女的通传,一行人黑着脸,气势汹汹地踏进了卧房内。
赵京墨正对上杨奉之的眼神,莫名的心虚了起来。
她自觉起身,准备退到床榻旁不起眼的角落里,省得惹人注意。
谁知那疯狗不知道是刚刚亲嘴亲爽了,还是亲到一半被人打断,心里窝着火。
力气竟然恢复了。
赵京墨刚站起来,便被他一下又扯了回去。
宽厚温热的手掌紧紧扣住她的腰肢,不叫她离开半分。
杨奉之眉毛抖了抖,瞪过来一眼。
赵京墨尴尬地低下头,抬手要掐薄妄言,但想到他背上都是伤,又忍住了。
薄妄言脸皮厚,被杨奉之瞪了一眼,也不懂什么叫收敛。
还嬉皮笑脸地冲老太傅扬了下眉。
“山里是养人啊,半年不见,老头子还是这般身强力壮,走路那架势瞧着比我都有劲儿。”
“逆徒!”
杨老太傅眸中怒火冲天,眼睛倒是很诚实,上下来回打量着薄妄言的情况。
见他没死,神色也挺清醒的,悬着的心放下了些。
“呵!”他哼了一声,“听说你刚刚又跳河了,命可真大啊,新天河都没把你这个情种淹死,让你殉情。”
薄妄言从容应对,“没见到师父最后一眼,我怎么舍得死呢。”
杨奉之摆手,“别!你这个不省心的尽快死了得好,这样老夫和你这群属下也能松口气了。”
“那可不行!”薄妄言嘴上一点没个忌讳,“您老还在,我怎么能死呢,好歹也得先给你养老送终。”
“哼!”
杨老太傅一甩袖子,在圈椅上坐了下来。
“老夫惜命,要寿与天齐呢,你这种不惜命的混子,不配给我养老。”
赵京墨:。。。。
杨老太傅出场时看着道骨仙风的,她还以为他和薄妄言属于那种严师高徒的搭配。
没想到两人竟然这样跳脱。
卧房内炭火烧得滚烫。
连续说了一会儿话,薄妄言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婢女立刻呈上来一杯热茶,示意薄妄言润嘴。
男人瞥了眼木制托盘上的那盏青釉盖碗。
赵京墨要去帮他端茶,被他制止了。
“去给赵恭人也递杯茶过来。”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