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几人交谈的不远处,入眼便是祁善贺良靠在树干上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比划着朝眼前两人讲着什么。
松田阵平顿住脚步,蹙了下眉。
这人似乎永远这样,对周围发生的一切都满不在乎,就连在命案现场也是一脸无所谓。
察觉到视线的祁善良贺良面上笑容一敛,微微侧头看见了不远处的松田阵平,像是才反应过来自己的任务,笑着朝两人告别。
五条甚尔扭头看了眼松田阵平,当发现是个普通人后并不是很在意,低下头对着数糖果的五条秋扯了扯嘴角。
一只手按在对方的脑袋上,随意揉了几下。
“还说不是随便送糖?”
五条秋:“……”默默地把糖果放回口袋,理直气壮地抬起头,看向五条甚尔。
“我就送,怎么了,你不吃把糖果还我!”
五条甚尔摸着口袋,拿出糖纸放到了五条秋手里,在对方震惊的目光中开口:“还你。”
说着便快步离开。
五条秋:“……”看看糖果纸,又看看五条甚尔的背影,只感觉一口气梗在胸口。
把糖果纸放入口袋,弯下腰,三步并做两步猛地冲了出去,右脚点地身体腾空,抬脚就往对方的背上踹。
五条甚尔背后像是长了眼睛一般,快速侧身,脚步一拐往左边退了几步,躲过了五条秋的袭击。
“偷袭失败,下次努力!”
转身提着五条秋的领子,连拉带拽的拖上了停在路边的汽车。
五条秋双手环在胸前,郁闷地坐在车里。
这么多年,偷袭就没成功过几次!
两人再次开车上路,这一次的目标,就是那个倒霉的总监部高层。
五条甚尔想着总监部那些人平常大手大脚的花钱姿态,以及在社会中的地位,嘴角缓慢上扬。
另一边的祁善贺良跟着松田阵平走向案发点,听着这次跳楼案的大概情况,心不在焉地点头。
松田阵平瞧着他的样子,也没了讲下去的欲望,索性就闭上了嘴跟在边上。
祁善贺良见对方突然闭口不言也不在意,从衣领上拿出墨镜戴上,瞥了眼教学楼后直接挪不动道。
墨镜后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瞪大。
祁善贺良:“?!”这是烧了一下?
整栋教学楼被漆黑的咒灵缠绕,充斥着不祥的气息,而仔细看,还可以发现黑色咒力的周围不停的闪着金色亮光,对其进行着近乎疯狂的吞噬。
这是教学楼?
说这是咒灵大本营都有人相信吧……不对,这里好像就是咒灵大本营。
祁善贺良思绪一顿,他只是看见了咒力残留便可以想象出当时的情景。所以那个看完一切的咒术师会不会被吓死?
确实如此,看完五条秋焚烧咒灵的咒术师,此时已经跑到了一公里外的落脚点,他额角流下冷汗,颤抖着拨通总监部某高层的电话。
回到这一边,松田阵平见祁善贺良停下脚步面露疑惑,顺着视线看向教学楼,但并没有发现异常。
还未等他开口询问,祁善贺良已经收回目光,若有所思地走向了不远处的楼梯,想去天台看看具体情况。
“啧。”
松田阵平烦躁地抓了下头发,最后认命的跟了上去——比起揍警视总监,他现在更想揍这个警视正。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天台,松田阵平注意到地面上被破坏的门锁,眉头拧紧。
戴上手套后蹲下身捡起锁,观察着锁面上平滑的切口,思索有什么利器可以达到如此的效果,再抬头,祁善贺良已经不见了踪影。
松田阵平:“……”他拿出物证袋,把坏掉的锁放到了里面,随后也走进了天台。
刚进去就看见佐藤美和子正安慰着一个小女孩,而边上还坐在一个精神有点恍惚的男孩,正是工藤新一。
又是这个小鬼?
松田阵平走了过去,听见工藤新一拒绝了去医院的提议,并看见对方拍着胸脯,表明自己身体非常的健康。
工藤新一面对警员的询问,斟酌了下语言,真真假假的讲着事情经过。
松田阵平注视着工藤新一略显心虚的表情,抬眸看了眼站在天台边缘往下看的祁善贺良,想起前几天的事情。
还没等他思考多久,就听见佐藤美和子问道:“另外两个人在哪里?”
祁善贺良收回脑袋,把墨镜挂在胸前,扭头朝她开口:“他们有点事情,我让他们先走了。”
佐藤美和子:“??”这是什么情况?
她不满道:“他们出现在命案现场,你就这样放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