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秋脖子往下缩了缩,侧头朝他眨眨眼,露出笑容。
“单打独斗会受伤的哦。”
五条甚尔:“……”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完好无损的衣服,又看了看五条秋确信的目光,终究还是信了这番说辞。
五条泉清来回检查了下五条悟,见对方完好无损,又拽过五条秋,上下打量了一番,最后把视线落在了站在边缘,格格不入的夏油杰身上,缓缓露出笑容。
亲切地问道:“可是伤着了?”
闻言,夏油杰一怔,停下摩挲咒灵球的手,摇了摇头。
如此,五条泉清松了口气,疲惫地揉了下眉心。
“都没伤着就好。”
紧接着板起脸,掐死一只上前干扰几人谈话的咒灵,带着怒意的眸光在几人身上扫过。
“你们可真是能耐了,一个月不见弄出这么大一件事。”
五条悟靠着五条秋,扯了下衣服。
“嘛,我们只是遵循总监部旨意,弄死了一只特级咒灵而已。”
五条泉清额角一跳,给总监部又添了一笔。这时,五条踏清提刀扫荡完周围的咒灵,弄出了一个相对安静的谈话环境,回到几人身旁。
“那个兔崽子去哪里了?”
他身上带着戾气,并没有过于靠近,而是和从另一边过来的五条和井站在一起。
五条秋看着现场的加茂以及禅院,斟酌了一下措辞。
“黎雨术式使用过度,在甚尔家里睡觉。”
五条踏清:“……”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
睨了眼与他们狼狈为奸,传播自己死亡的五条泉清,果断转身,找咒灵发泄心中的怒火。
五条和井把擦刀布放回口袋,转身找姗姗来迟的总监部了解情况,与他同一想法的还有一名加茂以及禅院扇。
随着三人的离开,加茂的几名长老也没了继续留在此地的意思,相互点点头,与自家咒术师加入了杀死咒灵的队伍中。
而禅院,禅院就派出了两个带队人,其中的禅院扇正在和总监部交涉。
禅院甚一低头看了眼死死盯着禅院。哦不,如今应该叫五条甚尔的禅院直哉,带着「炳」离开。
没过多久,原地便只剩下几名五条,以及死活不肯离去的禅院直哉。
五条甚尔懒散地打了个哈气,指着一脸心痛的夏油杰。
“没事了吧,没事我带着这个小鬼走了。”
“嗯?带我干什么。”
夏油杰脸上不解,身体很诚实地往后退了几步。
“你说呢?”
五条甚尔没正面回答,把问题又抛了回去。
夏油杰:“……”这人居然连多走两步路都不肯吗!
见此景,五条悟掏掏口袋,把「苍」塞到了夏油杰手中。
“要是遇见意外,就拿这个打信号,我和秋酱绝对第一时间赶到。”
接着抬眸,眼睛微微眯起,看向非常不负责任的某人。
五条甚尔一脸无所谓,提着磨磨唧唧的夏油杰离开。
“放心,我有职业操守。”
夏油杰:“……”令人窒息的职业操守。
守在边上半天的禅院直哉,见自己被忽略了个彻底,心中不免恼火,打量着夏油杰,眉眼锐利上挑,带着轻蔑,抬步跟了上去。
五条泉清瞧着禅院直哉的背影微微蹙眉。
“这个禅院打算干什么?”
“咦,长老不知道吗?”
见对方摇头,五条秋在脑海中翻出记忆,“禅院直哉是甚尔的狂热粉丝,曾经还夜闯过五条,就为了和甚尔讲话。”
五条泉清:“……”那个没脑子的禅院?
这事儿说起来搞笑。
当时五条甚尔刚来五条没多久,禅院上门找事,被他们骂了回去,本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