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庭知让店里的人把打包的衣服送到酒店另一只手牵住她,没坐车,就沿着蒙特拿破仑大街慢慢往布雷拉街区走。
午后的阳光透过梧桐叶洒下来,在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累不累?”走了半条街,他低头问,“伤口有没有不舒服?”
“早就没事啦。”她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你怎么找到这家店的?”
“问了伯母。”他笑,“她说你肯定会来这儿。”
汪执雅喜欢有故事、有沉淀的东西,这家店的老板收藏了很多古董高定,她很早就想来观摩,这次正好有机会。
傍晚时分,他带她去了运河边一家藏在巷子里的米其林餐厅。
临窗的位置是他提前让陈涵订好的,桌上摆着一支白玫瑰,烛火轻轻摇曳,窗外就是Navigli运河的粼粼波光。
侍者递上菜单,陆庭知没让她看,直接用意大利语跟侍者交代。
交代完才转头跟她解释:“你刚恢复没多久,生冷的先别碰。这家炖菜做得好,养胃。”
“听你的。”汪执雅撑着下巴看他,烛火映在他眼里,格外温柔。
“这么听话?”
“那我不听话了,我想来点小酒喝。”
“。。。。。。”陆庭知拉过她的手,横在桌面,“别这么皮。”
汪执雅嘻嘻的笑着,“想你了,你都不知道这个国家的男人都好会打扮自己,你再不来我就要去看老钱感男人了。”
陆庭知危险地眯起眼睛,“你说什么?”
“。。。。。。我意思是,他们和你一样都会穿搭,都很老钱风。”她抿着唇笑,眨巴着眼很是可爱。
“说我老?”
“。。。。。。”
她可不敢说他老,每次折腾得她腰酸背疼的,这么一对比,老的其实是她才对。
晚餐吃得很慢,两人边吃边聊。
她讲这几天看秀的趣事,讲贺在宜现在特别大方,给她买珠宝时爽快得很。他听着,手上给她布菜,或者把牛排切成小块,偶尔插一两句话,眼底始终带着笑意。
两个人在一起就觉得时间过得特别快,在异国他乡,晚风带着春日的暖意,这是汪执雅来米兰之后心情最好的一天,心情好到爆。
为了拖延回酒店的时间,他们吃完晚饭决定先去散散步,走累了再乘车。
路过一家卖手工香薰的小店,她停下来挑了瓶雪松味的蜡烛,说要带回深水湾的卧室。
“跟你身上的味道一样。”她举着蜡烛冲他笑。
他接过蜡烛拎着,另一只手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babe,晚上去我房间?”
汪执雅跟贺在宜、舒绮华同住一个大套房。
她面露难色,“妈咪和舅母都在……”
陆庭知一眼就看出她心里原本是愿意的,勾唇浅笑,低下头亲吻了一下她的唇瓣,贴着说:“我已经跟伯母求到了许可,乖乖跟我回去吧小猫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