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杳杳巴不得我不在府上碍你的眼。”
叶孤城略显委屈地声音传入了她的耳朵。
杳杳?
坏了,被他听到了。
“夫君,我是说若您也去大理寺了,林溪苑是不是就能安静了?”
叶孤城听她在意的是这个,心头的烦闷一扫而过。
他何时竟然如此在意她说的每一句话了?
可他从来很清楚自己要什么。
就像如今,他知晓如此在意,故而便不会瞻前顾后。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丝毫不提那封和离书。
“我到时候想法子。”
叶孤城抬起手,不知为何,想要牵她的手。
可见她听到他回答后,便打了个哈欠转身睡了。
他看着她的倩影只能无奈叹气。
索性闭上双眼,耳畔传来她的鼾声,自从知晓睡在她身旁便不必失眠,他也不必独自枯坐到天明。
就连早上扎针的次数也少了。
他的头也不那么疼了。
张太医对此很是高兴。
毕竟,想要身体痊愈,心情很重要啊。
林蓁蓁翌日醒来,收拾妥当后,便听到一叶前来禀报。
说肃王正等叶孤城前去。
林蓁蓁将药碗递给他。
叶孤城吃完后,被推着去了林溪苑。
林蓁蓁这才看向张太医,“张太医换身衣裳,半个时辰后出府。”
“好。”张太医应道,便去准备了。
林蓁蓁刚换好,叶孤城便到了。
肃王苍玦在外头。
她愣了愣,“这是?”
“肃王兄过些时日要去一趟边关,正好来问你讨要糖丸的制作方法。”
叶孤城直言道。
“我不是将方法写下给夫君了吗?”
林蓁蓁蹙眉说道。
叶孤城无奈,“失败了。”
啊?
林蓁蓁觉得不可能啊。
正巧张太医已经换好衣裳,得知肃王在,便在院外候着。
肃王身姿挺拔,如青松般立在院中。
他目光如炬,幽暗深邃,只立在那,便觉得周遭都仿若被冰封了似的。
实话说,林蓁蓁对这种气场太强的人,天生有种畏惧。
她是不敢靠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