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许洛点头。
林蓁蓁扭头笑吟吟地看着叶孤城。
叶孤城趴着,抬眸露出一丝浅笑。
林蓁蓁便出去准备了。
成王跟肃王才行至床榻旁看他。
“昨儿个你是不知道……”
成王将林蓁蓁大哭吓坏了成王妃的事儿说了。
叶孤城抿唇,“到底是吓到了她。”
“她这是心疼你呢。”
成王感慨,“若是我家的那位能如此待我,我死而无憾。”
叶孤城垂眸,脸上带着浅浅地笑。
苍玦沉默不语。
不过侧眸看向一旁放着的那根管子。
成王这才想起什么来。
“我听说弟妹在边关做了不少东西。”
他说话间还看向了肃王。
成王总觉得这屋内的气氛有些不对。
这才没话找话。
苍玦收回视线,“焰露,纱布,各类肉干,野菜馕饼……”
他一一地说道。
“我记得你们还被困在关隘,亏得她机智,察觉到了地动。”
成王皱眉,“弟妹不过一个闺阁女子,竟知晓这些?”
“永定侯那脾气,她竟然也能制服了。”
成王啧啧了两声,顺着苍玦的话夸赞起来。
叶孤城与有荣焉,脸上满满地笑容。
成王妃因昨夜听林蓁蓁提起边关的种种来,新鲜又怀念。
她盯着眼前的焰露,又盯着林蓁蓁,“你怎知晓这些的?”
“我自幼便爱看一些杂书。”
林蓁蓁压低声音,“哪里想到派上用场了。”
“这叫什么?”成王妃是越地稀罕林蓁蓁了。
“现学现卖。”她乐呵呵地回她。
“那南祁的镇北王我见过。”
成王妃想起当时林雨霏主动前去和亲,便觉得奇怪。
“你的那位长姐野心不小。”
她感叹一声,“因她的举动,如今你娘家恢复了爵位,安乐侯。”
“嗯。”林蓁蓁点头。
“镇北王当着肃王的面调戏你,想必是一眼看出了你是女子,有意羞辱肃王。”
成王妃倒是看的明白。
林蓁蓁点头。
成王妃又想起什么来,“在南祁男子十六便弱冠了,他也刚过了弱冠之年,可他瞧着便是性子暴虐,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