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香正巧端着醒酒汤过来,愣了愣,刚走近,苍玦已经走了。
次日。
林蓁蓁醒来后,头疼欲裂。
她就不该相信肃王说的。
头好疼。
“郡王妃,该喝醒酒汤了。”
芸香说着递给她。
林蓁蓁一口灌了下去,又重新倒在了床榻上。
芸香见她如此,也只是让她继续歇息。
直等到傍晚的时候她才醒。
许洛坐在不远处的桌前,正在整理脉案。
等她醒了,才笑了笑,“你可算醒了。”
“我这是睡了多久?”林蓁蓁揉着头。
“一整日了。”
许洛笑着坐下,“感觉怎么样?”
“胃里还是不舒服。”她又道,“说好了一起去吃馄饨的。”
“在这。”许洛说着指了指一旁的食盒。
“这……”林蓁蓁一怔。
“是王爷派人送来的。”
她说道,“王爷救过那位摊主,她额外做了一份过来。”
“要不要一起?”林蓁蓁笑着说道。
许洛摇头,“你吃吧,我吃过了。”
“好。”林蓁蓁漱口后,洗漱了才坐下将馄饨吃了。
这下胃好受多了。
她再也不吃酒了。
滋味真不好受。
待到了离开的日子,她再次拜别了永定侯与薛神医。
沈婉清行至林蓁蓁的跟前,将一块玉佩递给了她。
永定侯侧眸,正好瞧见那玉佩。
他大步上前,“这……你怎会有这玉佩?”
“这玉佩自幼便戴在我身上。”
沈婉清直言道,“不过,并非是我的。”
“什么?”永定侯皱眉,脸色一沉,“到底怎么回事?”
林蓁蓁当然知晓,这玉佩原本是属于她父亲的。
她看向永定侯那般激动,“这玉佩侯爷认得?”
“你只说怎么得来的?”永定侯冷声开口。
沈婉清不知该如何回他。
不过思虑再三后,才开口,“敢问侯爷,这玉佩可与您有关?”
“这是我夫人贴身之物,当年随着她那幺儿一同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