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怀疑的种子落下,只等着生根芽。
楚朝槿一脸崇拜地看着太子。
太子对上楚朝槿那钦佩的眼神,嘴角微扬。
好在楚朝槿也只是单纯的感受到了这古代太子的手段。
真不愧是坐了二十几年的太子,手段了得,既能忍,还能暗自筹谋。
这般心智,怎能不被陛下忌惮呢?
即便是陛下亲自调教出来的。
可古语有云,卧榻之侧岂容他人安睡?
儿子优秀,也怕他太优秀了。
若是太子得了名望,渐渐地高过陛下,那便会生出异心来。
太子坐久了,那他这皇帝就该要退位让贤了。
楚朝槿越想越觉得心惊。
她如今可是一颗趁手的棋子,只是不知被陛下落到了何处。
她眨了眨眼,又顿觉得这往后的日子,必定精彩又惊险。
几人陷入了沉思中。
成王妃已然吃醉了。
南祁的酒即便改良了,也很烈。
而成王妃被困在这京城太久太久,这酒让她生出了几分伤感,她不过是借酒消愁罢了。
叶孤城静静地道,“此事儿说办就办,不能给对方反应的机会。”
“我先送王嫂去歇息。”
楚朝槿不想听。
她借故扶着成王妃离开。
许洛也说要去准备准备,一同离去。
太子抬手,揉了揉眉心。
“这情丝绕……”
他勾唇讥笑。
本就清冷俊朗的容颜,在月色的映照下,生出了几分地落寞。
谁能想到,他敬重之人,竟然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都是儿子,这回倒是一视同仁了。
就连叶孤城这个外甥也没放过啊。
呵呵……
几人只觉得可笑,心底生寒。
都道是帝王无情,他们这些身处漩涡中的,也只有两条路。
不进则退。
不争也得争。
叶孤城是最先被下手的。
大长公主若是知晓的话……
也许,她本就知道呢?
只是,她为了叶孤城,只能将这苦果忍下。
不然,当初为何安乐侯府替嫁,陛下只轻轻地揭过了?
陛下究竟知道多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