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桢一顿,抬步往前,几步便与她同行。
二人入了屋内。
她坐在炉子前,还不忘在里头丢了番薯,双手撑着下颚,盯着那火焰愣神。
耶律桢也将厚厚的大氅褪去,只穿着长袍过来。
他自然地坐下,如同先前那般。
不过,心境却截然不同。
她那醒目的朱砂痣,在火焰下熠熠生辉,着实让他挪动不开眼。
她又打了个哈欠,倒是自然的很。
“你只是来看我的?”她问道。
“不然呢?”耶律桢只觉得好笑。
“上回我让你离开京城,你难道不想知道原因?”
她笑着问道。
耶律桢沉默半晌,“你在意他。”
“何以见得?”她一顿,看着他问道。
“你是担心我伤了他。”
耶律桢的话让她坐直。
她又道,“林雨霏同你说什么了?”
“你认为她会同我说什么?”
耶律桢反问道。
她抿了抿唇,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她突然凑近,扯住了他的衣袖。
耶律桢想起了上回她晕倒的情形,便要将衣袖从她手中抽出。
“一日一次。”
她可怜兮兮地看着他,“让我瞧瞧吧。”
耶律桢怔然,“你在他面前也如此撒娇?”
她见状,连忙抓紧他的衣袖,不知道为什么,眉心处的朱砂痣灼烧似的疼。
她朦胧间,对上了一双可怖的双眼,满目猩红,宛如地狱修罗,真是可怕。
她猛地睁开双眼,松开他的衣袖。
再次地对上他冷下来的眸子。
他反倒抓住她的手腕,“可是要晕了?”
“没有。”她摇头,低头看着他的手,顺势将他的掌心摊开。
耶律桢嘴角一撇,将手收了起来。
“我知道,顾辞瑾掌心处有一颗。”
凤青阳轻轻点头,“是啊,为何会是他呢?”
“你不知道为何?”
耶律桢冷笑,“你到底招惹了多少?”
“啊?”她抬眸对上他那怨怼的眸子,愣了愣,“也没有多少。”
“你还嫌少了?”耶律桢语气越发地冰冷。
“反正十根手指能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