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定制馆很大,上下两层,商远洲住金柏公寓好几年,从没留意过楼下有这家店铺。
他不知道,店员明显知道他们,柔声细语招待两人入座,平常给客人准备的是布岭矿泉水和小蛋糕,今天是圣诞节限定食物姜饼、无酒精或低度数?热红酒。
大概是圣诞节,婚礼定制馆安静没什么人,余小钱量好尺寸,选好衣服款式,初步定下大概细节。
店员忍着激动,问:“余老师要给商先生挑一套衣服吗?”
余小钱想起昨晚,他身上的衣物被撕破,某人却脱得不紧不慢,“他不缺。”
商远洲听见了,踱步走来,为自己辩解:“我缺,我喜欢你给我买东西。”
合同甲乙双方,余小钱一语双关,故意曲解:“说得好像我在包养小情人。”
余小钱物欲不高,却喜欢亲手挑装扮商远洲。
线下出活动时买的纯手工领带,参加珠宝宴会买的珠宝手表……公寓里的衣帽间,满柜新季时装,大半是他觉得合适商远洲,买给他的物品。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商远洲脸皮厚,只当是情趣地应承下:“如果你想,我可以是。”
余小钱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耳根却红了,商远洲爱逗他,又怕过火,今晚孤枕难眠,见好就收将自己的尺寸报出。
店员控制不住嘴角向上。
逛完这家,又逛那家,余小钱嘴上说他不缺,还是为商远洲挑了一对袖扣。
余小钱活泼开朗,不爱戴饰,手串、胸针都好好安置在家中,平时手上只戴着一枚婚戒。
柜台灯光明亮,商远洲看中一条项链,不是当季新品,但即便是一条纤细的素链,也看得出做工精细。
商远洲让柜姐拿出来,只一眼就决定要,他为余小钱戴上,四方水波纹白金链垂落在胸前,比店里的水晶吊光还闪烁好看,或者说这个人怎么样都好看。
商远洲道:“你之前说拍摄要将婚戒摘下来,又怕弄丢,下次将婚戒放在项链里,藏在衣服中就不怕了。”
余小钱没说话,却忍不住伸手摸了摸。
爱人在身旁,时间过得很快,黄昏时分他们去澄园了。
一进澄园大门,节日的喧闹仿佛被隔绝,商远洲把车随便一停,和余小钱拎着购物袋迈进庭院。
明熙难得从家里出来,脚边跟着两只穿着特制小衣的鹦鹉,他扎起长,没带眼镜,裹着白色羽绒服,看着比平时多了几分精气神。
这段时间商远洲出差,余小钱流转于澄园和医院,和明熙相熟许多,他笑着喊了一声:“爸。”
明熙说:“陪我散散步吧。”
保姆接过购物袋,有眼力劲地不顾两只鹦鹉的吵闹,抱着它们离开了。
商远洲落后一步,跟随在爱人和父亲的身后。
明熙腿脚不便,余小钱挽着他的手臂,在花园里的小径散步,走到湖边,明熙突然开口:“远洲对你好吗?”
余小钱衣着得体,唯独毛衣领口微微敞开,项链露出一截。
怕有拍摄,商远洲没在余小钱侧颈上留痕迹,不想湖边视野宽阔,冷风吹过,项链闪闪,明熙注意到他胸前斑驳,青黑一片,看着十分可怖。
余小钱不知明熙深意,以为是关怀,他举起拳头,玩笑道:“他敢对我不好,我就叫上您一起打他。”
情事适宜是享受,过度是欺辱,明熙细看余小钱,见他情绪正常才放心,明熙认真地说:“他如果对你不好,我会帮你离婚。”
听前方谈及人品,再到婚姻,商远洲怕再不出声,老婆就要跑路,他故作委屈,提醒道:“爸,我还在身后呢。”
余小钱扭头,拳头张开,指尖按住下眼睑往下一拉,对他做了个鬼脸。
明熙蓦地浅浅笑了,欣慰地拍打他们的手臂。
都说至亲至疏夫妻,父子间也一样,商远洲是明熙不堪回忆里的见证者,这样的亲昵举止,在余小钱和明熙间常见,与他和明熙罕见。
商远洲心中走神一瞬,然后模仿着余小钱,抓着明熙的手放在自己的肘弯中。
直至倦鸟归巢,月幕沉沉,他们左右拥着明熙往回走。
进入庭院,手机铃声响起,商远洲停下脚步,打开一看。
张助来一张购票信息单和几张照片。
小钱回头看,别墅灯火通明,不及他目光幽深,商远洲轻声说,“商怀瑾的婚礼邀请了小叔,他要提前回国了。”
喜欢一百亿!我在abo世界打癫工请大家收藏:dududu一百亿!我在abo世界打癫工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