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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他的秘密（第2页）

余小钱避开这个问题，艰难地说：“他死在了一次暴力殴打中。”

“所以是我害死了哥哥？”余小金捂住口鼻，眼泪“刷”地流下来，旋即他想了什么，眼中闪过希冀，迫不及待地问，“不对，不对，如果我哥哥死了，你又是谁，人格分裂，主人格只会虚弱地沉睡，不会死亡的，我问过医生了，你在骗我对不对？”

余小金果然是怀疑他是人格分裂。

余小钱走近，半跪在他的面前，哑声说：“对不起，我不是他的第二人格。”

“你怎么可能不是他的第二人格。”余小金紧握住拳头，双目血红，死死盯着他，“你不是拥有他的记忆吗？”

记忆是系统调取社会体系，外加读取原主家中监控整理出来的，余小钱强忍哽咽重复着说：“对不起。”

眼泪不受控制湿了整张脸，余小金把手放了下来，脑子乱得像浆糊一样：“那你是什么人，你来自哪里？”

“我也叫余小钱，来自另外一个星球。”

余小钱每说一句，余小金就多一份震撼，他想不到会得到这样的答案，星球之外竟真有其他人类？

不，不可能。

这实在太荒谬了，这绝无可能。

可眼前的余小钱是这般信誓旦旦，余小金呆愣地问，“你是怎么来到我们的世界，是穿越，还是坐飞船？”

余小钱哑声说：“我不知道。”

良久，余小金嘶哑出声：“你说我哥哥死了，那他的尸体在哪里？”

尸体存在系统空间，后安葬于福田墓园，余小钱无法解释系统的存在，这关系到他收集感情值回家，他只能无力地保持沉默。

门外有动静，护士来回走动检查，林姨拿回检查报告，脚步渐近，她打开了房门，就见兄弟两人僵持，惊讶开口，“小金，你怎么哭了？这，小钱，这是出了什么事了？”

余小钱站直身体，余小金也跟着站起来，一步一步逼近他，急切地追问：“你也不知道是不是？说不定哥哥还活着，很有可能在地下黑帮手中。”

余小钱知道不是，他如鲠在喉，“不会的，那个地下黑市、还有帮派很早以前商远洲都解决了。”

余小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拒绝相信地道：“不会的，你一定在撒谎是不是？你说的都是假话……”

林姨听得愣住：“你们到底在说什么？是吵架了吗？”

余小钱一阵心酸，他来到这个世界，借用他人的身份，承担了因果，注定了会有这一天。

手臂上的筋脉凸显，余小钱哑声回答：“我没有骗你。”

余小金最后的希望破灭，他颓然倒塌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只觉天旋地转，整个世界分崩离析，然后在眼前摔了个粉碎。

怎么会这样？眼前之人不是哥哥的第二人格？他甚至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余小钱感觉全身冷，气息豁然剧烈惊喘，心脏疼痛难当，他捂住胸口缩成了一团。

林姨脸色一变，慌忙上前让余小金坐卧床上，解开衣领，按下按键通知医生。

房外一阵骚动，医生跑了进来，余小钱等在一旁，直至亲耳听见，医生说没事了，才对林姨说：“帮我照顾好小金。”

林姨被吓得不轻，下意识地冲上来拦他：“这是怎么回事？！”

余小钱恍惚摇头，转身走出房间。

然后，他看见不远处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看清商远洲的一瞬间，余小钱霎时定在了原地，心脏剧烈收缩，什么都说不出，什么也做不出，只能睁大眼睛，惊恐地望着他。

商远洲什么时候来的？

他都听见了吗？

走廊尽头窗口大开，衣角随着风雪摆荡，商远洲已不知寒冷，他一惯自诩理智，此时却只剩茫茫浑噩。

他做过许多假设，余小钱会不会是第二人格，或是冒用身份的黑户。

万万想不到，真相层层剥开，现实比他想的还要荒诞，余小钱竟来自外星，他们相隔着两个世界的距离。

商远洲紧握住拳头，骨节在作响，只有他自己才清楚，他现在心绪有多乱。

这一切都是假的吧？

可过往一切的不合理，相悖之事又该如何推翻？

理智被现实摧残，商远洲紧绷着神经，如同自残般听完了整场对话。

冷风侵身，两人隔空相顾无言，一股不祥的预感像阴云一样笼罩在余小钱头顶，恐慌在无限蔓延。

似是胆怯，余小钱抿唇先开口：“你不是说要去公司吗？”

听见他的问话，商远洲回了神：“你不是也说要去公司吗？”

话音刚落，商远洲默然一笑。

余小钱开始心慌，惶然地想上前。

医院光线明亮，却映不入他充满血丝的眼球，商远洲看上去绝望而狼狈，他一字一顿地说：“你和余小金说的都是真的吗？”

万物如寂，余小钱浑身冰凉颤停下了脚步，不敢上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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