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远洲要打击商明光兄弟,必须抓到错处,而且是不可逆转的,连根拔起的错误。
“所以你通过他们追踪到我这里,将我的钱全部冻结。”
余小钱只觉一片心寒,这段时间,商明光他们想告商远洲非法囚禁,却不知,商远洲先手一步,排列多项罪名立了案。
商远洲承认:“是。”
“从头到尾你什么都计算好了。”这是他离回家的最近的一次,余小钱冷冷掀了下嘴角,一脸阴翳,“你就不怕,亿只是一个障眼法吗?”
商远洲沉默了一下,说,“我只能去赌一个可能。”
没人知道,坐在台下他表面有多镇定,心底就有多彷徨,他仍未知余小钱回家想要多少“路费”,能做的,不能做的,他都做了。
好在老天站在他这边,他运地赌赢了,可为何感觉心里没有涌出一点喜悦?
是因为台上的余小钱自信从容,而且现在余小钱面对他,脸上只有惊惧和仇视吗?
他想说,他爱他,想靠近他,但余小钱猛地后退数步,看着他目光中只有憎恨。
毫不掩饰的憎恨。
心脏传来不可名状的痛苦,商远洲感觉千斤重的砖墙压扎在身,用尽全力,怎么都迈不出一步。
再没有一刻,让商远洲清楚地意识到,他毁掉了他们的之间的感情,他亲手弄丢了自己的爱人。
余小钱双目血红,恍然间眼前仿佛生出幻觉,萤光闪烁的机器好似生出手脚,围堵在四面八方,无法逃出。
就在余小钱快被商远洲逼疯了,余光突然瞥见几步之外,两排机器重叠的地方走出一人。
余小钱没看清来人,但来什么人都比商远洲好。
商远洲五感敏锐,方才被余小钱扰乱了心神,在听见动静的瞬间立刻恢复,他正要扭头——
什么东西突然抵在腰后。
下一秒,一道强烈的电流瞬间贯穿全身。
商远洲的身体猛地一僵,肌肉在电流冲击下剧烈抽搐,失去知觉,向前踉跄半步。
余小钱下意识伸手扶了一把,抬头间,看清来人的相貌,帽檐下的面孔眉骨深邃,神态儒雅不失温润。
“张志远?”余小钱脑海纷乱,“你怎么会在这里?”
“怕出意外,我提前守在这里。”张志远看了眼四肢瘫软,倒在余小钱怀中的商远洲。
“嗯,多谢你了。”余小钱提前和金悦沟通好,叫她守外面接应,他以为张志远是一起的,“金悦在等我们,走吧。”
张志远却说,“不好意思,钱总你走不了。”
余小钱眸心骤震,一室机械闪烁着红绿光点,如斑斓萤火,眼前闪回张志远的履历和他这这一年多做过的许多事。
名牌大学毕业,精通多国语言,在国外当过知名影视负责人,得知他想回国展,业内各大影视公司纷纷向他抛出橄榄枝,但他选择的名不经转的蓝星影视。
他业务精湛,行事老练,有他坐镇公司,余小钱才能放心脱手,专心创作,本以为是一场伯乐相马、慧眼拾珠,不想竟是居心叵测的蓄谋接近。
原来所有一切都是假,连身份是假的。
幽暗中嗅觉敏锐,好似闻见一抹陌生的香味,余小钱确认,张志远不是beta,是apha。
余小钱心中腾升出不祥的预感,半拥半拖着商远洲,往门处后退,手往后悄然握住把手,问:“你和商明光是什么关系?”
张志远微歪着脑袋,翻转着手中的电棍:“我和他的关系?嗯……虽然我很不想承认,但从世俗血缘上来讲,是父子。”
余小钱怔了一瞬,脑海里酝酿着风暴,全明白了,商明光的私生子腺体被明熙所伤,商远洲被商明光回以同样手段报复,原主的腺体本就被商明光先盯上,后被商远洲截胡成功。
他的腺体对商远洲有效,那么对张志远也一样。
私仇宿怨,商明光不仅要商远洲深陷牢狱,一无所有,还要洗掉余小钱的腺体标记,为张志远治病。
怪不得,孟子画是信息素科医生,却对他眼熟。
怪不得,年初他刚拒绝商明光的保镖,下午约见金悦他会跟着来,还竭力劝说他和商明光合作。
原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真是一盘好大的棋,余小钱握紧了拳头,张志远一步一步逼近,皮鞋踩在地板上,出沉闷有节奏的声响,他身后的影子被拉长扭曲,像一头终于从羊皮下露出獠牙的兽。
余小钱没有继续询问理论,在张志远扑上来要抓住他时,抬腿就是一脚。
“艹,余小钱!”张志远后退几步,他没想到余小钱的力气这么大。
余小钱连头都没有回,推开了大门,霎时,一道紫电如游龙闪过,闪亮满车库。
在失去意识,倒地的到最后一刻,他听见,身后的大门打开,张志远抱怨道,“你来的太慢了。”
小李收好电棍,说,“你没跟我说,那个女人会散打。”
那个女人?
是金悦吗……
喜欢一百亿!我在abo世界打癫工请大家收藏:dududu一百亿!我在abo世界打癫工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