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外人都还不知道呢。”
突然,钱秀依降低了声调,凑在沈文欣的耳边透露:“你小弟常与柳景成厮混在一块,他也就这点用处了。”
“那,那好!”
沈文欣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呼吸逐渐平静了下来。
她眼神中透露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冷静和理智。她又变回了以往的那个自己。
她睿智坚定的眸色闪了闪,立即有了主意。
知晓她是石女秘密的,其中就包括小姑沈含烟。
她绝对认可小姑的能力。
没准这次,云游回来的她还能给她带来惊喜,毕竟,她长年累月的下腹抽痛问题就是小姑给解决的。
就在这时,猛地,“哐当”一声的踹门声响了起来。
毫无征兆地,门被人由外向里给踢开了。
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沈文欣和钱秀依俱是一惊。
下一秒,一个身着锦缎长袍,腰系宝石玉佩的纨绔子弟大跨步地走了进来。
他勾了勾唇,微眯着眼,年轻俊秀的脸上尽显玩世不恭与逍遥自在。
伴随着他大幅度的动作,玉佩宝石出清脆的声响。
也让她俩反应过来了来人是谁。
此人正是钱秀依刚才口中的小弟,沈文欣的亲弟弟,沈文彦。
“娘,你做啥把门闭着?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在里面干着什么偷鸡摸狗,见不得人的乱七八糟事呢!”
沈文彦出口成‘章’,新学到的词语也是活学活用地给用到了自己的亲娘身上。
他大咧咧地往桌旁的凳子上一坐,懒散地翘起二郎腿。
在察觉到不对劲后——疑似房里还有除娘以外的人在,他又站起身,并往里面一凑。
“哟!”
“这不是我大姐吗?”
“大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呀?”
“你回来都不告诉我一声,我好去侯府接您呐!”
沈文欣的脸上还残存着泪痕,凑近些瞧着,妆容都晕开了,格外得明显。
这不,沈文彦就现了她的状况。
他姐搞成这副邋里邋遢的鬼模样,可不多见呐!
他内里暗忖。
“娘,姐这是哭了吗?”
他挠了挠头,继而又明知故问道。
“去去去,一边去!”
“肚子里没半点墨水还尽学人说四字成语,你字是认识了,但你用的对吗?”
对待女儿和儿子,钱秀依是天差地别的态度。
前者,她是极尽宠爱,生怕呵护的不够多;后者,她则是要多嫌弃有多嫌弃。
她拾起帕子擦了擦眼角。
就是这样的动作,成功地让沈文彦现她似乎也哭过了。
“娘,你怎么也哭了?”
沈文彦懵圈了。
他姐一个人哭,可能是偶然,但两个人都哭了,就很不对劲了。
怎么回事?
“生什么事了?娘,咱家要破产了吗?还是咱们要被抄家了?别呀,我还大好年华,我以后还怎么潇洒挥霍,享乐人生呀?”
“爹也太坑了吧!”
沈文彦慌了,脑补过度的他大吼大叫,看得另外俩人只觉得莫名其妙。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既视感,让钱秀依对这个儿子更加得无语、无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