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来全不费工夫呀!
他给先见着了。
这谁都不得说一句沈文彦废物呢,连放哨的他都不如。
“温鑫,你想起来了?”
“你想起我是你姐姐,而你是我弟弟了?”
温宝珠急切地向前跨了一步,双手下意识地想要伸出去,像是要抓住什么,却又在半空中停住了。
眼前的温鑫好怪,好陌生!
这样油腻、顽劣的神情怎么会出现在善良又美好的温鑫脸上?
温鑫,他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他是受了什么打击吗?
温宝珠的眼眶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比起重逢,再见到面,她更希望她的弟弟能好好的。
“给小爷上一边疯去。”
“小爷我得离开了。”
柳景成觉得自己是疯了才会陪一疯女人磨蹭这么久。
他毫不怜香惜玉地挥开温宝珠伸在他面前的手,满脸的不耐烦。
“他,他在那!”
“他就在那!”
“我没啥同伙,就他一个。”
“姐夫,我夜闯侯府,真没有恶意的,还不是因为你找了个新姨娘嘛,我姐,我姐回娘家,都哭了。我就想着来看看。”
“真的!”
沈文彦鬼鬼祟祟,偷偷摸摸时,直接被逐影给逮了个正着。
这不,他被押着来指认他的同伙了。
为的就是沈文彦和逐影,他边走,边说着话替自己开脱和求情。
裴清晗和逐风则走在了后面。
见到不远处拉拉扯扯的两个人时,沈文彦愣住了。
什么时候还多了一个人?
他不就找的柳景成来放哨的吗?
“诶,这,这怎么回事?”
“我没说谎呀!”
他出了直击心灵的一问,自己也搞不清楚状况了。
裴清晗和逐风等人都长了眼睛,自然也是看到了,只不过,他们的表情都很微妙,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怪异和安静。
说时迟,那时快的功夫,温宝珠也留意到有人影凑了过来。
人数还不少。
她顾不得那么多了,拉起柳景成的手,就要跑。
她不能让他们现温鑫,要是温鑫被抓住了,他私闯侯府的罪名肯定是逃不脱的,等待他的处罚还不知道会是什么,但绝对比她在庭院中罚跪了一夜还要狠上个几十倍。保不齐,小命都要交代了。
她不能让他被抓到。
“有人来了!”
“温鑫,你快跟姐走。”
“你要是被抓到了,会完蛋的。”
柳景成怎么也没想到这疯女人还能搞出这样一出来。
她拉着他跑什么?
该死,她的力气可真大!
“沈文彦,救,救命呀!”
“我被疯子给缠住了!”
“侯,侯爷,救命呀!我不敢了,我下次再也不敢私闯你的府邸了。”
看到不远处的沈文彦和裴清晗,柳景成就像是看到了救星。
他毫无章法地嘶吼着,听起来,怪无助,怪弱小的,活脱脱的一个受害者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