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宝珠一直说的都是真话。”
“宝珠只是担心说了真话怕会惹得您不悦,所以就提起问问。”
试出了侯爷尤为得抵触她说假话,温宝珠放心了。
她连弯都不拐,直白地一语道出:“侯爷,您是有点吓人。”
好在,她还紧随其后地解释了几句。
“您长得不吓人,是您的气场和您的身份吓人。”
“宝珠以前从未接触过像您这样的,所以,难免会局促拘谨了些。”
她还接着透露:“侯爷,我刚才一惊一乍的,主要是因为我很震惊,你会过来宝珠这里午休。”
“侯爷,你也要午休的吗?”
“宝珠还以为你不用休息的呢!”
瞧她问的都是些什么蠢问题!
侯爷裴清晗又一次地感觉到了无语。
他眉头微蹙,轻轻地叹了口气,“睡得晚,起得早,公务还繁多,我不补觉,你当我是神仙,不成?”
但他也想很知道,自己怎么就莫名其妙地过来了溪云阁。
按理来说,他休息的时候,去自己的临风居是更方便的。
“噢噢,侯爷,那您是很辛苦了。”
温宝珠暗自比较起了上午她做的事。
她就去了夫人沈文欣那里一趟,夫人还准许她病好了后再继续过去观星楼早起请安。
其余的时间,她光躺着了。
这样看来,侯爷是真辛苦。
她自内心地感慨。
可听在侯爷裴清晗的耳朵里,却被曲解成了别的意思。
觉得她话里有话,他侧过身来,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那深邃的眼眸中仿佛隐藏着无尽的深意。
他为什么会睡得晚,休息不够,还不是因为她。
她不知道吗?
他的这一看,又把温宝珠给难住了。
侯爷不是睡觉的吗?
这样看着她干嘛?
瞧着她笨拙困惑的表情,意识到以她的智商,极有可能没有那层意思,他失望之余,问起了她身体的状况,“好点了没?”
她可真弱,被裴清清这么一吓唬,就能吓出一场病来。
温宝珠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侯爷是在过问她烧的情况。
“好,好多了,已经不难受了。”
想起侯爷早上对她的照顾,她的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那是天还没怎么亮的事了。
这样算来,侯爷确实得补觉,他醒得太早了。
“嗯,别再和我说话了。”
说罢,裴清晗又平躺了回去。
他合上眼,俨然一副立马就要入睡的模样。
温宝珠见侯爷这般,也不敢再多言了,她乖乖地闭上了嘴巴。
但她只觉得怪怪的,和侯爷清清白白地躺在一张床上,是极少的情况,也不是不能接受,反倒感觉更安心了点。
困意渐渐地将她笼罩,她的眼皮越来越沉,不知不觉间又进入了梦乡。
她闭上眼睛睡觉了,侯爷裴清晗却睁开了双目。
他在盯着她打量,打量了有一会儿了。
蜷缩在锦被之中的她,宛如一朵被风雨打落的海棠,即使在睡梦中,那股子怯懦畏缩的劲儿也未消散,几缕丝贴在她苍白的小脸上,平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韵味。
该说不说,她很让他放松,模样也是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