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至今还不同意她出府,分明是不想让她再去找柳景新,怕她给侯府丢脸!
“裴清清,你这是什么眼神?”
捕捉到她眼中的不友善,裴清晗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下颌紧绷,似要将牙关咬碎,眼角的细纹中凝着化不开的戾气,就连他束的玉冠都在微微地颤动着。
若有不知趣之人贸然上前,下场定然不妙。
而裴清清,正是那不识趣之人。
她表面上未说话,实则在心里嘀咕、反击。
能是什么眼神?
愤懑不平,想要揭竿起义的眼神呗!
“不说话,又是几个意思?”
“裴清清,你以为是去玩呢?”
“你不知道其中的凶险吗?
“赶紧给我滚回你的凝香阁去,给我老实待着。”
自那档子事生后,裴清晗能很明显地感觉到他们兄妹俩人之间出现了隔阂。
她屡次三番地作妖,又何尝不是对他的反抗呢!
他皆看在眼里,多少还是心软了些。
对她的惩戒,更是念及了多年以来的兄妹之情。
他无视她的小动作,接着警告,“还有,我离开的这几个月里,你若是再敢搞出什么动静,做出欺负人的事来,我回来后,定要打断你的狗腿。”
“知道了,知道了。”
两方的气势较量下,裴清清还是败下了阵来。
看着兄长颈侧暴起的青筋,和因暴怒而上下滚动着的喉结,像极了即将露出獠牙,蛰伏着的凶兽,她是又怕又困惑的。
她哥这是怎么了?
她至于把他气成这副模样吗?
她本能地后退了半步,绣鞋碾过青砖,在院内出的动静,不大也不小。
圣上都派她哥亲自出马了,形势必定是不明朗的。
她能不知道其中的凶险嘛!
而且,她还知道,她要是再不回话的话,她哥还真有可能揍她。
担心她哥裴清晗没听见,她又重复了几遍,“哥,我知道了。”
“我老实待在府里,好好做人,这总行了吧!”
说罢,她下意识地去摸了摸她受到威胁的大腿。
她的腿这辈子跟了她,算是受委屈了,得时刻忌惮着被人打断的风险。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哥还担心她欺负沈文欣和那呆头鹅温宝珠呢?
她现在敢欺负谁?
沈文欣精于心计,她欺负得过她吗?
谁欺负谁,还不一定呢!
温宝珠又有娘给护着。
她敢动她一下,没等她哥打断她的狗腿,她就被她娘给扒皮抽筋了。
昨天一晚上,她娘就在她的跟前絮叨她不能欺负温宝珠的事,说什么她腹中的孩子是裴家来之不易的宝贝。
德行!
一个小妾的孩子罢了。
好吧,谁叫她家人丁单薄,她哥子嗣艰难呢!
她与她哥有恩怨归有恩怨,祸不及下一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