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裴清晗无奈地点了点头。
他对他爹的这番话感到有些无语。
他也是服了,他爹拿他与根本不是一路的人相比。
但这确实是他爹会说出来的话,和能做出来的事。
“你不会这么做吧?”
敲打完了儿子,老侯爷裴岳又将问题对准了温宝珠。
谁都没想到,他与她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问她会不会效仿他刚才提到的孔家小妾的恶劣行为。
做,做什么?
拿腹中的孩子陷害夫人沈文欣吗?
温宝珠左右环顾,现老侯爷是在对自己说话后,她战战兢兢地摇了摇头,牵强地扯了扯嘴角,怯生生地回答道:“不会不会,宝珠,宝珠不敢。”
场上就只有一个小妾,那就是她。
她再愚钝,也清楚老侯爷是有意说给她听的。
她真不至于有这般坏吧!
可为什么总是有人来警告她呢?
尤记得,上一个警告她的人就是夫人的弟弟,沈文彦了。
难不成,她长了一张恶毒女人的脸吗?
温宝珠本就低压的心情一下子降到了低谷,她眼眸闪了闪,鼻头酸涩。
但她攥紧了桌下的手,极力地忍住了想要委屈落泪的冲动。
接风宴后面怎么样了,她已经无暇去关注了。
老夫人曹韵好似替她说了几句话,斥责了老侯爷不该用这样的方式当面问她。
裴清清在幸灾乐祸,是确定无疑的。
至于侯爷和夫人沈文欣,她实在是没有印象了。
她离开春华楼,回去溪云阁时,夫人在笑,心情很好的样子,差不多就是这样了。
……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了大地上,给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
就在这临近黄昏的时候,叶英终于回来了。
她一踏进溪云阁,就急匆匆地奔向了卧房,找到了还在床榻上休息的温宝珠。
“宝珠,你醒醒!”
“都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睡觉?”
“我不在你的身边,你该不会连午饭都没有吃吧?”
叶英担心了起来。
她不禁开始想象宝珠一个人在溪云阁睡了一下午,可能连饭都没有好好吃的场景。
“叶英,你回来了!”
“你向我娘坦白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