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知故问地开口,声音里还带着刚醒的沙哑,薄唇勾起了一抹极淡、却带着不容抗拒意味的弧度。
“啊?”
她的意图还不够明显吗?
温宝珠被他这声问得一怔,指尖还搭在床沿,连忙收回手,怯生生地抬眼:“侯爷,宝珠起床呀!”
“昭昭都起来了,宝珠想着,起床去外头看看,能不能帮上老夫人什么忙。”
她的声音细细软软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觉得侯爷看她的眼神有些古怪——那代表着什么,她再熟悉不过了。
她得赶紧下床,赶紧换好衣服才是。
“不许!”
裴清晗的声音冷了几分,不等温宝珠反应,长臂一伸,就将人捞进了怀里。
他温热的胸膛牢牢地贴住她的后背,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呼吸带着滚烫的温度,扫过她细腻的肌肤,低语道:“陪我,再睡会儿。”
他口中的“睡”,与温宝珠理解的“睡”,自然是不一样的。
他还真得感谢他娘了。
若不是他娘自作主张地把昭昭抱走,他哪有这样的机会,能安安稳稳地将她完完全全地拥在怀里,独享这片刻只属于他们二人的温存?
温宝珠整个人都僵住了。
侯爷的怀抱太过滚烫,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将她牢牢地圈在方寸之间。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的起伏,感受到他落在颈间的呼吸,每一寸都带着灼热的占有欲,让她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侯、侯爷……”她小声嗫嚅着,指尖攥紧了身下的锦被,“老夫人还在外头呢……今天还是昭昭的周岁宴……”
“你就忘记,娘方才说了什么了?”
裴清晗的声音埋在她的间,带着几分慵懒的喟叹,指尖却不安分地划过她的腰侧,带着滚烫的触感。
温宝珠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老夫人让侯爷多休息,哪是这种‘休息’?
可她也说不赢侯爷。
她不敢再说话,只能任由他抱着,感受着他落在肩头、颈间的细碎亲吻,每一下都带着滚烫的温度,烧得她浑身软。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日头渐渐爬高,透过窗棂,洒下了斑驳的光影。
温宝珠软趴趴地伏在枕头上,乌被汗湿,一缕缕黏在光洁的后背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细碎的喘息从唇间溢出来,像被揉碎的轻喘,小幅度地、小口地吐着气,额前的碎早被汗水濡湿,紧紧地贴在她饱满的额头上,连指尖都泛着淡淡的粉。
可她背上的侯爷裴清晗,却丝毫没有要停歇的意思。
他俯身再次覆了上来,滚烫的吻密密麻麻地落在她光洁的后背上,从颈窝那片细腻的肌肤一路往下,每一处落下都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齿尖偶尔擦过,都引得她浑身轻颤;温热的呼吸扫过脊背,烫得她皮肤都泛起了薄红。
不受控制地,温宝珠的身子颤了再颤,指尖攥得更紧了。
侯爷这是怎么了?
她分明记得,自生下昭昭后,他的一举一动都在告诉她,他不想再让她怀孕了。
她隐约能猜到是为了夫人沈文欣。
毕竟,她已经先于夫人生下了女儿昭昭,再怀孕的话,夫人的颜面往哪里搁?
可这几次,她明显感觉到,侯爷非但没有半分克制了,反而一次比一次热烈,一次比一次霸道,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揉进骨血里,刻进灵魂深处,再也不放开。
他的每一次冲撞都带着失了控的偏执,尽数宣泄在了她的身上。
“在想什么?”
察觉到她的走神,侯爷裴清晗停下了动作,骨节分明的手伸过来,捏住她小巧的下巴,迫使她转过头来。
他的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欲望,墨色的瞳孔里盛着她的影子,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偏执与占有,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这就累了?”
温宝珠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撞得胸腔生疼。
她不敢与他对视,长长的睫毛颤了颤,飞快地垂下眼睫,摇头并小声道:“宝珠,没想什么呀,就是侯爷说的累了。”
“侯爷英明神武,宝珠果然什么都躲不过侯爷的眼睛。”
她的声音软得像水,带着未散的喘息,尾音都着颤,惹得裴清晗眼底的欲望更盛了。
“那你可真没用!”
他低笑了一声,指尖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指腹带着薄茧,蹭得她唇瓣麻。
下一秒,他再次俯身,狠狠地吻了上去。
他昨晚就想吻她了,烛光下的她,真的很美很美,美得惊心动魄,却不自知。
“唔——”
温宝珠被亲得更迷迷糊糊了,脑子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忘了。
侯爷都亲口认证“她没用”了,不该是放过她吗?
窗外的日头越升越高,金辉洒满庭院,卧室内的温度却依旧滚烫,空气里弥漫着暧昧的气息,缠缠绵绵,绕着两人,再也散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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