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洛清站在门口。
房间很小,不如311的一半。
只有一张床和一个简易衣柜。
墙体斑驳破旧,可通风的窗也小。
地面是水泥地,床上是军绿色的被褥,叠得整齐。
似乎久不住人,空气里的灰尘味很重,伴着潮湿闷热的温度,有些呛人。
姚美灿过去推开窗,解释说:“其实我很少住这,这里有魔力,只要我一住进来,七班晚上准有事。我不住进来,七班老老实实的。”
姚美灿回头,司洛清站在红色斑驳的门框外,一身白衣,像是站在另一个空间里。
“司队长不进来吗?”姚美灿问。
司洛清迈过高门槛,“咔哒”一声反手关上门。
姚美灿故意说:“司队长想查什么、找什么、翻什么,都可以。”
司洛清指腹落在窗台上,一层灰。
姚美灿不忍:“你小心点,别把白衣服蹭脏了。”
司洛清仿佛不在意,在这狭小的宿舍里缓慢踱步,边问:“你在这里住了几年?”
姚美灿:“一两年吧,我小时候接受训练的时候是在另一栋宿舍楼住,当教官后不喜欢住校,在外面住。”
她小时候接受的训练与现在的七班接受的训练完全不同。
她那时候是丛林法则,如若完不成训练,是要死人的。
方方面面的训练,有些是挑战人性,有些是放大畜性。
她受不了那些考验,但她总有办法绕过规则。
与她不相上下的另一人是她三师姐,三师姐是真的没人性,从不在规则上下功夫,上面怎么要求,三师姐就怎么干,残忍血腥暴力。
不知不觉,姚美灿眸间浮上一层对曾经往事的沉重。
为了活命,都是为了活命。
小白猫凭空出现落在姚美灿的肩上,顶着毛茸茸的脑袋蹭姚美灿的脸。
像在安抚姚美灿,一下又一下。
司洛清没有唤回小白猫,只静静地看着它。
姚美灿没有发觉空间里的异样,忽然扬笑,梨涡深深,仿佛不曾经历过任何痛苦训练:“小时候的野果子比现在多,我从小就会上树,司队长会吗?”
司洛清手指轻勾。
小白猫嗷呜一声消失。
司洛清轻轻地掸了下肩膀。
丝绸般的白衬衫料子轻晃,简直是在无声回答姚美灿的问题。
姚美灿:“……我猜司队长会爬树。”
司洛清没说话,信步走到姚美灿面前,忽然说:“麻烦姚教官转过去,搜身。”
姚美灿失声笑:“搜什么身,您怎么——”
话未说完,司洛清拿出后腰的枪抵在姚美灿的腹部。
姚美灿被顶得全身一颤,血液沸腾。
她屏息转了过去,正靠近墙壁,她举起两手搭在墙上。
“所以司队长来我们军校,就是来查我的。”
司洛清没说话,一手拿着枪,一手的掌心落在姚美灿的肩胛骨上,徐徐地下落。
姚美灿低着头,不禁弓起背,呼吸变得绵长。
那只手从她背上移动着,徐徐下移,到她的腰上。
分不清是司洛清的手升了温,还是她自己的身体在升温,掌心所过之处让她有一种烫感。
司洛清掌心向姚美灿侧腰移过去。
姚美灿唇瓣发干,无意识地舔唇,低头就看到司洛清的手像蛇一样滑过来。
她呼吸微促,按住了这人的手背,冷声问:“什么理由啊,司队长?”
司洛清闭上了眼睛。
手上的肌肤相触,柔软,细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