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大人物的事咱们这种宫里的底层人还是别替他们担心,吃了八卦,过多的别管,走吧,要开饭了,等会好菜全部被抢走了,有你哭的。”
“啊!对!马上要开饭了!咱们快走!”
树上的嫩芽已经长成树叶,风轻轻将它们吹动,草地上的小草长得茂盛起来,应该明天或者后天管事的就会让他们这些宫人将杂草全部清理干净。
………
关于从宫外带回孩子的消息魏帝从选择回宫开始就没有打算瞒着,他的孩子就是要光明正大的。
魏帝上完朝回来原本是应该去处理奏折的,可是他如今是有了孩子的人,这几个月他一直跟初哥儿待在一起,上朝的时间有些长,虽然实际上并没有分别多长,但是心里头却认为自己与初哥儿分别了挺长的时间,他此刻急切的想要见到初哥儿。
初初在魏帝醒来上早朝的时候,其实也跟着一起醒来了,但是魏帝看时间太早,就拍着他的屁股又给他哄睡着了才走的。
他这一觉睡到魏帝下朝回来,他平时不会这样睡,大概率是昨天坐马车回来的时候因为颠簸累着了。
被唤醒来的初初喝完奶穿好衣服就被抱到外面,这个时候不怎么热,气温正正好,不冷也不热。
父子俩坐在亭子里,初初窝在魏帝的怀里,手抓住魏帝的手指,打了个哈欠,他还没有睡醒,眼睛水蒙蒙的,想吃手,手还没有塞进嘴里,两只小手就被魏帝抓住。
“啊…!”
他咿咿呀呀着,想让魏帝松开。
魏帝正逗着他玩,才不会松开,而且他还只是用的一只手就把初哥儿的两只手包裹住了,初哥儿没有丝毫的还手之力。
可是没有想到,魏帝正打算用手捏捏初哥儿肉嘟嘟的大腿时,初哥儿直接低下了头,一口咬在魏帝抓着他两口小手的手上。
他还没有长牙齿,刚才咬魏帝手的动作,除了给魏帝手上提供一手的口水,再没有别的作用了。
“初哥儿,你好埋汰。”
魏帝松开了他的手,用帕子先给初哥儿擦了擦一嘴的口水,才把自己手上的口水擦干净。
初初:“………”
别觉得他人小就听不懂啊!
他听的懂!
他的小嘴撅起来,听到魏帝说自己埋汰,他觉得很委屈……
于是,他侧过脸生起了闷气。
魏帝看他用圆滚滚的头对着自己的样子,觉得挺有趣的,主要是没想到这小东西竟然还能听懂自己嫌弃的话,而且听懂后还跟自己闹起脾气来。
这么聪明的吗?
他本以为初哥儿身体发育不及寻常孩子,那么脑子方面应该也是不及寻常孩子的,可是如今看起来,倒是他想多了,他的初哥儿发育是不及寻常孩子,可是聪慧方面是比寻常孩子高些的。
“是父皇错了,父皇的初哥儿其实一点都不埋汰。”
魏帝轻声哄着,温柔地注视着怀里的孩子。
初初有哪里觉得不对,可到底是没有察觉出来哪里不对,就自动忽略了,他是个很好哄的孩子,魏帝只是一句简单的道歉,就可以让他直接原谅。
沈观复过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那位在平日里在朝堂上冷漠,杀伐果断的帝王,此时眼中满是温柔,周身气质有一种诡异的柔和感,与他印象里的魏帝有着较大的冲突,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感觉,但是又觉得很熟悉,好像在哪里经常看到一样。
他顿了顿,突然想了起来。
他的妻子注视着年哥儿的时候就是这种眼神,而且也是这般的气质……
沈观复虽然也很爱年哥儿,可是他无法做到像自己的妻子一样对年哥儿这般柔情。
奇怪…太奇怪了?!
若是陛下是位女子,孩子是陛下生的,倒也说得过去,可是陛下确实是位男子,孩子怎么都不可能是陛下生的!
没有办法,他只能用陛下是太喜欢这个孩子为理由来劝说自己。
他距离真相只有一步之遥,但是他的常识限制了他。
其实主要也是沈观复太了解魏帝,要是旁人还察觉不出来什么,可是偏偏沈观复是同魏帝一同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