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认完看着父子俩个,觉得自己似乎有些多余,意识到自己多余,沈观复自然不会再待下去,他的脸皮还没有那么厚。
魏帝把沈观复打发走了,再看着半边脸上都是口水的小东西,只能认命的拿出帕子给小东西擦嘴。
至于他的手臂,魏帝让命人打来一盆清水,他洗了洗手臂,再用干净的帕子擦干净。
瞧着干净的初哥儿,他没有忍住,在初哥儿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他们两个脸与脸之间的距离很近,他刚亲完,不曾想转眼间初哥儿的嘴糊到了他的脸颊上,他的半边脸糊上了许多初哥儿的口水,他用帕子擦了擦脸颊,动作算是娴熟的。
阳光晒在身上暖洋洋的,初初挺喜欢的,两只小手伸出去抓阳光,反复几次却发现怎么都抓不上。
魏帝瞧着初哥儿做无用功,想着这小东西既然能对阳光都升起好奇心以及喜欢,是不是说明小东西也会喜欢有着同样颜色的黄金?
他觉得可以尝试一下,若是喜欢他就给小东西多备些黄金,等小东西以后是想用还是想用黄金砸人,他都是随小东西的。
胡乱抓了一会的阳光,初初的精力基本都被消耗掉,就困的直打哈欠,小孩子本来觉就多,魏帝看他困了,就给他换了一个姿势。
他趴在魏帝的肩膀,周身围绕着的都是魏帝的味道,两只小手紧紧的抓住魏帝的衣服,眼睛刚闭上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魏帝在发现小东西睡着后,本来是想把小东西放到床上,在发现根本放不下来之后,有过尝试,可是平常很少会哼哼唧唧的小东西在此刻就会皱起眉,并且发出小猪的叫声。
“………”
他能怎么办呢?
当然是只能抱着啦。
更何况小东西根本就没有什么重量,他抱着没有什么感觉,就当是身上佩戴了一件挂件。
用完午膳,他处理完奏折,就抱着小东西回到寝殿,他也打算睡个午觉,同孩子一起,父子俩一起躺在床上,魏帝将初哥儿圈入自己的怀中,这是他们两个都已经习惯的睡觉姿势,他闭上眼睛,没过多久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
转眼间过去了两个月。
初初已经可以稳稳当当的抬头,整个人相较于之前又长大了一圈。
魏帝将他养的很好,对现在都未曾生过病,连李太医都夸赞的程度,毕竟按常理来说,早产儿是极易被风邪入侵的,而像初哥儿这样的早产儿被风邪入侵的概率是还要往上提一些的。
早上,初初醒来时未见魏帝的身影,但是于年在一旁守着他,见他醒来,赶忙把他抱来换新的尿布。
初初有一双白嫩嫩的小脚,原本穿在脚上的小袜子不知道踹哪里去了,于年拿了一双新的出来准备给小主子换上。
初初与于年已经挺熟,这段时间,魏帝出去忙的时候,就由于年照顾,本来按道理来说于年应该是要跟着魏帝的,但是魏帝不放心别人照顾,这个宫里他最信任的就是于年。
小脚被于年握住的时候,初初觉得怪痒痒的,但是还没有开始挣扎,袜子就已经被于年给套上。
随后就是穿衣服,一整套下来费了些功夫,不过到了于年这个年纪,他最不缺的就是耐心,而且小主子着实是太过可爱,他伺候小主子是完全的心甘情愿。
魏帝去上朝之前已经给初初喂过一次,他走后初初又睡了个回笼觉,再醒来的时候肚子并不饿,他如今经常出去玩,魏帝有时间就魏帝带他出去,魏帝没有时间就于年带他出去。
他想出去玩的时候,是表现的相当明显的,会朝于年笑的眼睛弯成月牙,张开双手求抱抱,待于年抱起来,初初就会指着门外。
刚开始还需要初初指门外的动作,但是现在已经不用了,于年算是差不多将小主子给摸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