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灰色的冷帽,只左下角有个简单的别针装饰。
沈疏亲自替林淡戴好,又将对方额前露出来的刘海整理了一下。
一切收拾妥当,两人刚要下楼,林淡的手机就响了——
是秦觉。
“哥,你在家吗?”
听到对方的声音,沈疏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因为秦觉的出现,他这段时间班也不上了,把工作一股脑交给高飞处理。
林淡上班他就跟着去公司,等对方下班两人再一起回来,偶尔碰上秦觉约林淡出去,沈疏更是全程跟着,生怕被对方钻了空子。
这段时间,秦觉跟个赖皮虫一样缠着林淡,北港吃喝玩乐的地方都快被他们跑遍了,不止如此,对方还带着林淡去之前两人认识的破码头忆往昔,气得沈疏杀人的心都有了。
沈疏的忍耐力已经到了极限,可德国那位不知道是有戴绿帽子的癖好还是什么,竟然至今都无动于衷。
“我从德国托人寄过来的东西,现在给你送过去吧。”
还没等林淡说话,沈疏就抢先开口,“我和哥要出门,我把物业管家电话你,直接联系他就行。”
“哥,东西是我特意托人空运过来的,其中有几样吃的不能放太久,会影响口感。”
秦觉道:“正好我下午没事,你们要去哪里,我可以送过去。”
对方一片心意,林淡也没拒绝,一边牵着沈疏的手往楼下走,一边对电话那头的秦觉道:“西金马场,你到了给我打电话吧。”
“好。”
秦觉到的比林淡他们晚,被工作人员带到贵宾休息室时,只看到背对着门口,坐在单人沙上的沈疏。
秦觉也没问他林淡去哪了,将带来的东西放在桌上,然后就在对面的沙坐下了。
沈疏瞥了一眼他带来的东西,见是几瓶酒和一些甜品类的吃食,眼底不由得闪过几分不屑。
“既然东西已经送到,那你可以走了。”
为了不让林淡和秦觉碰面,他刚才特意将林淡支去给biy洗澡了。
秦觉抬眼,刚好瞥见门外晃动的影子,知道这是谁来了,他丝毫不在意沈疏下的逐客令,而是翘起二郎腿,调整了一个舒适的坐姿,“我等林淡,听说他马骑得不错,待会儿正好可以指导我一下。”
沈疏怒道:“秦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在国外爬男人的床不够,回来还想勾引我的人,也不拿块镜子照照,凭你这种贱货也配跟我抢人?”
“沈少,一口一个贱货,这就是你沈家的家教?”
“我再怎么样,也比你这种靠男人养的鸭子强,听说你为了钱,还没成年就跟fred睡了,老卡森好心收养你,你却勾引他儿子,要让他们家族断子绝孙,不知道他九泉之下会不会被你再气死一次。”
沈疏说着突然笑了一下,“对了,我忘了那老东西也是个男女通吃的,怪不得你爬男人床这么熟练,不会是伺候完老的又去伺候小的吧。”
“沈少,fred是我兄长,老卡森是我养父,你一定要把我们的关系想的那么肮脏吗?”
秦觉叹了口气,似是有些无奈,“我知道以你的身份,是打心眼里看不起我和林淡这种出身的人,可又有谁的出身是能自己决定的?如果有的选,我也不想背井离乡,流落海外,因为出身卑微被人看不起,甚至是造谣成只能靠男人的男娼。”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和我哥相提并论!”
“阿疏!”
话音刚落,一个冰冷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沈疏闻言身体一僵,缓缓回头看去,就见林淡正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