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退后两步看了看,虽然简陋,但至少能挡风了,不用再缩在柴火堆后面战决。
沈清辞心满意足拿上工具回了屋,洗手的时候还哼着歌。
等天气热起来,她就在厕所旁边搭个洗澡棚。
老龙口暖和归暖和,但如果是夏天去,估计会很热。
而且去一趟也不近,不如就在家门口冲凉来得方便。
沈清辞还想在木屋旁边再搭个小屋子当厨房。
现在吃饭睡觉做饭都在一个空间里,难免会有气味,沈清辞不太喜欢这样的格局。
她有手艺,又有工具,只要条件允许,做这些完全没问题。
反正在山上也没人管她,自由得很。
明天又到了七天一次的下山时间,沈清辞暗暗在心里记住了,一定要记得问老杨头抱窝母鸡的事。
如果能借到一只母鸡,那十枚野鸡蛋就能孵出小鸡来,再过几个月,她就能吃上自己养的鸡蛋,甚至还能在来年春天的时候宰鸡吃。
沈清辞检查了一下巡山日志,生病这两天她都没写,现在正好补上。
野猪偷袭的事她也写上了,但没写她制服了野猪,而是写成了她点燃了外面的柴火堆,吓跑了野猪。
收起巡山日志,沈清辞不由得想起了陈志杰。
不知道上次给他说了那些话后,起到了怎样的效果。
这狼心狗肺的渣男,不会还是跟以前一样,被周红梅牵着鼻子走吧?
那也真够没用的。
次日沈清辞在被窝里就听见了外面雪籽被风裹着打在油布上的动静。
拉开门看了眼,雪不算小,风也刮得紧,但还没到完全不能出门的程度。
那就还好。
换上行头,背上破背篓,沈清辞推开门走进了风雪里。
风迎面扑来,吹得她围巾边角猎猎作响,她侧过身,用肩膀顶住风势,踩着踏雪板一步一步地往山下走。
下山的路比平时难走一些,风把雪吹得横着飞,脚下踩过的印子很快就被填平了。
沈清辞差不多快十点半才到场部,走进老杨头办公室的时候,头上肩膀上积了一层雪。
沈清辞在门口把雪拍了拍,这才走到办公桌前。
“杨叔,我来了。”
她边说,一边从背篓里翻出巡山日志递过去。
老杨头上下打量了一遍这个年轻的资本家小姐,眸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赞赏。
在他的印象里,资本家都是吃不了苦的。
但沈清辞不一样,不仅吃苦耐劳,还从来不叫苦叫冤,韧性十足。
让她上山守山,本来是一个死局,愣是被她自己盘活了。
这份心性和本事,是他见过的年轻人里十分少见的。
老杨头接过巡山日志,翻开看了看。
“野猪找到你的落脚点了?”老杨头抬头,“你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