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场场部生了什么,沈清辞一概不知。
如果知道了,也只会哈哈大笑。
暴雪的这三天,她在木屋里过得平淡又踏实。
每天都会有各种鸡零狗碎的事等着她做,每天变着法的做一些可口的食物。
还顺带过了个冬至。
冬至那天沈清辞包了香喷喷的饺子,猪肉酸菜馅的。
沈清辞面食做得一般,好在饺子皮的面是死面,面和硬一点就行。
擀面皮的时候一开始没掌握好大小,擀的有些大了,包出来一个饺子差不多有她拳头那么大。
不过不拿出去买,大点小点都无所谓。
饺子包了上百个,留出今天吃的,其他全部放外面冻起来。
冻饺子的时候,顺手拿了两个冻梨进屋,泡凉水里解冻。
等饺子好了,冻梨也好了。
考虑到白狐母子对熟食不是那么热爱,她只给了几个小的让它们尝尝味,冻梨给切成块,和鲜切的野猪肉放一起了。
沈清辞用辣椒面、陈醋、酱油还有香油调了个蘸碟,饺子搁里蘸一蘸,十分美味。
吃的有些腻,就来口冻梨。
梨子凉冰冰的,有点冻牙,但味道没的说,甜滋滋水灵灵的。
沈清辞不敢想,如果是坐在热乎乎的炕上,吃上一口冻梨,那滋味比现在肯定还要更爽。
毕竟炉子不像火炕,热量只能从铁皮炉子表面散出来,靠得近的地方热得烫,远一点的地方又凉飕飕的。
坐在火炕上,那衣服都不敢穿厚的,怕热到上火。
暴雪下到第四天,总算有转小的迹象。
一早起来,沈清辞开门放白狐母子出去方便,就现雪变小了不少。
但风依旧刮得狠。
沈清辞看着白狐母子被风刮成了流线小狗,想笑但是忍住了。
等一大一小进来,将身上的雪处理干净,蹲到炉子边烤火,沈清辞决定出去打卡一趟。
今天刷新的打卡点不远,就在之前打水的地方。
沈清辞也总算知道那个小水潭的名字了,叫小滴潭。
沈清辞穿戴好行头,推门走进了风雪里。
风是真的大,沈清辞需要压低上半身,侧着肩膀才能稳住重心。
雪粒横着打在脸上,像细密的砂纸,她眯着眼,每一步都踩实了才敢迈下一步。
不知是这几天在木屋里吃好喝好的缘故,还是太久没出来,沈清辞觉得自己浑身都是力量。
走在路上,和风不断博弈,竟然有种战胜大自然的错觉。
还怪爽的。
风从山脊那边灌下来,把她踩出的脚印瞬间填平,没有一丝痕迹。
沈清辞走得很慢,但是没有停顿,在心里默默数着步子,走到第两百多步的时候,终于看见了那棵歪脖子老松树,再拐个弯就是小滴潭了。
小滴潭跟上次来的时候没太大的区别,非要说的话,就是雪更多更厚了。
几乎把小滴潭填平了,从表面上看,压根瞧不出这里是个小水潭。
沈清辞靠着树站稳,小心翼翼掏出手机,对着小滴潭拍了张照片。
听见系统叮的一声,立马把手机放进空间,生怕自己一个手滑,没抓稳手机,被风刮跑了。
手机要是没了,她上哪儿哭去?
【叮!恭喜宿主成功打卡小滴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