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并不代表段行野做得足够好了,反而是不足,是段行野还要继续努力的信号。
段行野昏招频出的大脑立刻给了他下一步行动的计划。
“别——”
舒白景猛地倒吸一口凉气,优美的脖子扬起,颈侧的青筋绷紧,似是在邀请人俯身吻上一口。
而唯一有资格落下亲吻的人此刻正忙着别的事。
舒白景的手再拿不住轻薄的布料。
那块柔软的布轻飘飘落下,正好盖在段行野仰起的脸。
幸而,这是一件不需要视线也能完成的伟大事业。
舒白景已然没了控制自己的力气,娇矜的声音从喉咙里吐露出来,这是对段行野莫大的鼓励。
段行野知道,舒白景comingsoon。
从生物学的角度科学分析,这样的行为对于行动方来说,其实并不能带来任何实际的兴、奋之感。
但在爱意满溢的情况下,大脑功能区过度分泌多巴胺,让行动方处于近乎巅峰的亢、奋中。
被需要的满足感,让对方愉悦的满足感和成就感。
多重满足叠加在一起,使得段行野连喉管剧烈收缩的反应都不在乎了。
在这种时候,他几乎是将自己只视作某种工具的,只要能让舒白景开心,他真的完全无所谓。
段行野觉得这是自己应该给予舒白景的报答,因为舒白景已经大发慈悲穿了他买回来的衣服。
更何况他本就对舒白景有着莫大的渴望和需求,对舒白景的一切他都是来者不拒的。
段行野几乎可以发誓,绝对不会有比现在更好的情况了。
恍惚间,舒白景想起那只只剩下表皮,被扔在村长家垃圾桶里的冻梨。
舒白景觉得自己跟那只梨子没什么区别,也快变得干巴巴了。
舒白景摇了下头,感觉变成冻梨的皮还是太恐怖了,黑乎乎的也不好看。转瞬脑海中又浮现出儿时看到的聊斋故事。
但谁家志异故事是小妖精被书生xi干啊,感觉家庭地位直线下降,介不是倒反天罡嘛!
舒白景:何时才能翻身农nu把歌唱啊qaq
……
几个小时后。
舒白景白嫩的胸口和腿上挂了太多脏污,用湿巾擦了也不够清爽,必须得洗个澡才行。
可舒白景已经累到站不住了,段行野没办法,只能接下抱着他去洗澡这个艰巨的任务。
舒白景虽然累得快要站不住,也不想说话,但还有一点骂人的力气。
他用手指戳着段行野的肩膀。
“你是属狗的吗?牙齿这么尖,下次就把你的牙全拔掉,让你再也不敢乱咬。”
“我看电影里的人都没你变态,你脑袋里装的都是什么啊?”
“下次不许你这么用这么大力气,你看看我身上,还有一块好地方吗?”
段行野垂眸听着,时不时附和着舒白景的话,跟他一起骂自己。
怕舒白景的皮肤干燥,段行野还贴心地给他擦了身体乳。
段行野的手掌十分宽厚有力,带着一点按摩的手法做这种事的时候,是非常舒服的。
不一会儿,舒白景的眼皮就沉得睁不开了,骂人的嘴巴也闭起来了。
段行野耳边骤然清静不少,却突然觉得有些空虚。
他把掌心里多余的身体乳随便抹在自己身上,旋即趴下来,用手肘撑着自己,脑袋虚虚放在舒白景的胸膛上。
有力的心跳声清晰地传递出来,将段行野心里的空虚一点一点填满。
段行野忽然觉得很幸福。
很想就这么和舒白景一直生活下去,直到变成老头子,走路都晃晃悠悠。
那个时候舒白景还会骂他吗?
应该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