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看到了林秋一行人的盔甲□□后,又听人叫林如歌林将军,思杵当下京城传出来的言论…
“林兄,你匡我。”
“何时匡你了?”
“你说你叫林如歌。”
“林颂,字如歌。”
“那后头马车里…”
“是。”
“我的天,怪不得这几日你不让我上你桌上吃饭,长公主的性子,能同我说句话就算我烧高香了。”
“原来你烧过高香了。”
“别闹,她那是同你说话,捎带我而已。”
“怎么,这么怕她,她很可怕吗?”
“不是,传闻长公主性子清冷,不喜与人亲近,况且,人家那身份,我怕行止有差。”
几百人的队伍,加之长公主的云顶八辕马车拖着步伐,等一行人赶到京城,已是七月六日的过午了。
京城的天很蓝,城墙很高,街道很繁华,是林颂没有见过的富庶繁荣。这,就是你生长的地方吗?很美。
待送得楚寒予到了公主府前,林颂深深的吸了口气,下马来到马车前,开口便道:“公主,我…末将可否同你入府一叙?”
该来的总会来,明日就要面圣了,她得尽快解决。
只她这话一出,还未等出了马车的楚寒予回话,一旁的竹儿就看不下去了。
“将军倒是殷切,也不看什么时辰了,莫不是想像当年一样,又蹭饭来了。”
“末将有要事同公主商议,请公主应允。”
“你…”
“竹儿,着人将念曦安顿好了,去备膳…林将军,随本宫入府吧。”
公主府内景色宜人,就像它的主人一般雅致高贵,只林颂心事重重,无心欣赏,只跟着楚寒予进了正殿,又请她屏退了左右,自顾自的关上了房门。
“林将军关门作何,你我还未成婚,这么做易落人口舌。”楚寒予看了看紧闭的房门,不禁皱起了黛眉。
“公主…林颂恳请公主向皇上请旨,收回婚约。”
过了许久,久到跪在地上的林颂以为公主发了怒,正欲开口解释,便听到一声叹息。
“你可是,恼本宫当年的言语?当年…”
“我知道,当年,不过是想他活。”
“那你,觉本宫年岁太长?”
“从未。”
“嫌本宫婚嫁过,还育有一女?”
“从不曾。”
“那为哪般?军职?父皇封你镇国将军,领兵一万,从二品官职,你无需担忧做了驸马便丢了实权,父皇旨意,实为本宫下嫁,并非召你为驸马。”
“公主,我…另有隐情。”
“何情?”
林颂没有等到楚寒予让她起身,而是自己站了起来。楚寒予比她稍矮了两寸,见她无令便起了身,微仰起头看进她的双眼,有些不悦。
沉默片刻后,林颂抬起手来,将自己领口斜襟两方拉开,直到胸前的裹胸布全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