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滢问:“那我爹爹和阿娘也不行吗?”
沈泠钰一怔,纠正说法:“不能再亲其他家人除外的人,尤其是——”
“什么?”薛滢歪头,
沈泠钰继续道:“其他男人。”他握紧手,莫名的心虚,虽然语气分外笃定。
薛滢轻笑,觉得沈泠钰真是好奇怪呀,难道她这一生还有除他还有爹爹以外更亲的男人吗?除非那个人对她比两人对她还要好,万事顺从,无所不依,但这两点沈泠钰就能做到了。
沈泠钰见她笑嘻嘻的,问:“记住了吗,滢儿?”
薛滢点头如捣蒜:“记住了记住了。”
莫非又是在玩闹?沈泠钰心中有些无奈,手指轻轻刮了刮她鼻尖。
温存须臾后,薛滢便回了客房休息。
次日一早,她记挂沈泠钰伤势,吃过早饭就去看他。
云清记着薛滢昨天说去泛舟的事,早早的就来找她了,见薛滢正和沈泠钰说话,敲了敲门框。
“大师兄,我有事找薛姑娘。”
沈泠钰抬眼,嘴角笑容淡淡,“好。”
薛滢起身去外面,两人就在门口说话。
沈泠钰端着药碗,低头轻抿勺子里的汤药,实则在仔细听两人说话。
云清乐呵呵的,“薛姑娘,你不是说今天要去泛舟采莲花吗,走吧,大家都在外面等着呢。”
薛滢喜上眉梢,答应的话都到嘴边了,忽然想起昨日才下决心要陪沈泠钰来着,便摇头:“我暂时不能去了,我得陪阿泠哥哥,等他背后的伤好。”
云清一愣,“啊,可……”他笑了下,“可大师兄需要静养嘛。”
薛滢还是摇头,“我们一起运功疗伤。”
云清也不好再劝了,只得说好,“那等大师兄伤好,我们再去。”
“好啊。”薛滢雀跃道。
说完她回到屋里,沈泠钰抬头对她微笑,“说什么呢,滢儿?”
薛滢把刚刚的事情告诉了他,沈泠钰轻蹙着眉,放下药碗,“滢儿,是我不好……”
薛滢很不乐意,“说什么呢阿泠哥哥,我都听说了,你是因为我才挨鞭子的,我都知道。”
“可……”
“把药喝了,我们就来疗伤吧。”薛滢笑道,“好了陪我去采莲花好不好?”
沈泠钰眸底一片柔和,“好。”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3章抓蝴蝶对她来说只
沈泠钰背后的伤需要拆下纱布上涂抹的药,在重新缠绕上,薛滢自告奋勇,接了这个活。
沈泠钰不想要她来,怕她看见背上的伤疤会觉得恐怖又恶心,但又拗不过薛滢,只好盘腿坐着,手指无意识握紧。
薛滢小心翼翼拆下纱布,背后的鞭痕晃了她一眼,整个背上深色浅色的伤痕斜斜横横交错着。
她不禁鼻子一酸,低声说:“楚老头也太心狠了,怎么能这么打?都找不到一块好地了。”
沈泠钰听她语气没有疏离,唯有担心和心疼,心中的紧张和怅然消散,轻轻说:“不疼,滢儿,别伤心。”
“怎么可能不疼,我都听他们说了,你都被打晕过去了。”薛滢忿忿不平,又很难过,“阿泠哥哥,是因为我,才让你挨鞭子的。”
薛滢拿来药膏,动作极其轻柔,生怕弄疼了他。
但沈泠钰此时哪里还顾得上疼,闻言笑了一笑,柔声道:“师父要我们分开,就算再挨一百戒鞭,我也不会答应的。”
“不答应,也不挨鞭子,师父在呢。”薛滢撅撅嘴,“疼吗?”
“不疼。”沈泠钰说。
薛滢却觉得一定疼,脱口道:“以后一定会留疤的,可惜了阿泠哥哥你这么好的肌肤。”
沈泠钰心又被揪起来,“滢儿,你……你觉得难看吗?”
“这和难不难看有什么关系啊,习武之人身上有伤疤多正常,只是我有点可惜罢了。”薛滢满不在乎。
沈泠钰暗自松了口气,想着日后在薛滢面前少脱衣服。
缠好纱布,薛滢洗手,再次和沈泠钰面对面坐到床上。
一连数日,薛滢一天大半的时辰都在沈泠钰房中。
两人运功疗伤,也是修习的一种,功力日渐增长,沈泠钰背后的鞭伤也在好转。
每每疗伤结束后,两人注视着对方,都觉掌心和胸口在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