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桐哼笑,和薛滢对上;薛滢年纪小,功力又不如她,招招落于下风,两人再次双掌相对,薛滢退后跌坐到地上。上官桐侧头,发丝被内力震得飞起,原本戴在头上的黑布也落了下来。
薛滢捂住胸口喘息,定睛一看,喊:“你还说你没练邪功!”
只见烛光下,上官桐方才被挡住的面庞,赫然遍布猩红似血管的痕迹,从她脖子蔓延上来。
上官桐一把抓住薛滢后衣领,“对!老娘就是练邪功,现在我也要让你练,等你练成,我倒要看看李牧那老东西是不是也要把你武功废掉!死丫头,给我起来!”
她把薛滢提起来,薛滢惊叫着,她从小哪里受过这待遇,又惊又怒,奈何打不过她,清楚只能再寻其他办法,也不再出手。
上官桐把薛滢丢床上,又从怀中拿出一张写满东西的纸,丢她面前,勒令说:“从现在开始,你就按这个心法口诀练,中间能不能控制住不爆体身亡,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薛滢看了眼,“若我不练呢?”
“不练?不练我就把你关一辈子,我保证你会死在我前面。”上官桐冷道。
薛滢拿起那纸端详,看了片刻,噗嗤一声笑出来,“老太婆,就这样东西,居然把你折磨成这样。”
上官桐狠厉的目光扫向她,“这东西?”
“在你眼里这是邪功,在我眼里,只是个杂毛功夫。”薛滢笑道,“我同你做个交易,只要我给你能解你邪功的心法,你就放我走。”
上官桐双眸骤然一亮,“你有解这邪功的心法?”
“当然。”薛滢笑说,“这心法师父都不知道呢。”
“你这丫头莫不是在骗我。”上官桐冷声说。
薛滢挑眉,念了一段心法给她,让她自行体会。
上官桐盘腿坐下,按她所念运功,发觉确有极大作用,一跃而起,“好,但你这丫头别想着现在就走,我要你每天口头念给我,直到我体内邪气消散。”
薛滢口头念,便不能像上次对付杨长之那样糊弄她。她喊:“可以,你带我去找师父和阿泠哥哥,到时候我天天念给你。”
“不行!”上官桐立即说,“你念给我心法,我还要传授你一门武功,到时候你学成,我解成,你自己想去哪里去哪里。”
“你要传我武功?”薛滢蹙眉,万分不解,“为何?你不是说你武功被师父废了吗?”
“就凭那老东西,能废我功夫?”上官桐冷笑,“再活几辈子也不可能。”
她手从怀中摸出一条近乎透明的丝线,眨眼间,便系在自己和薛滢手腕上。
薛滢急了,“你做什么!”
“有这东西在,你想跑也跑不了。”上官桐躺下,“快睡,明日练功。”
薛滢从小哪里被这样对待过,她看看兀自躺在草垛上的上官桐,眼睫颤了下,扑倒在床上,哇哇大哭。
“你放我走!我要走!”她哭道,双腿胡乱蹬着,床吱吱作响。
上官桐起初不理她,薛滢哭了好一阵,吵得她无法入眠,一下翻起身,“哭什么哭!”
“你放我走!”薛滢泪眼婆娑,“死老太婆!”
“死丫头,你哭死在这里我也不会放你走!”上官桐指着她道。
“你受得了,那你就听着吧,除非你放我走,否则我不会让你安生的!”薛滢不甘示弱。
上官桐眼睛一瞪,起身喊:“别哭,闭嘴!”
薛滢哭得更大声了,边哭还不忘骂她几句。
上官桐一生没有过孩子,朋友也近乎没有,薛滢年龄可以当她孙女了,面对孩子吵闹,她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在屋内走来走去,最后一甩袖,去了外面。
薛滢抬起头一看,见她睡在外面院子的树上,她马上起身要跑,手腕却被扯了下,心里逃跑的想法顿时被浇得熄灭。
这东西她知道,火烤不断,刀割不断,两边套在一起也解不开,只有上官桐来解才行。
薛滢气恼地坐下,看来现在是跑不了的了,只能等上官桐把邪功给解了,但她可不让她舒服。
作者有话说:
无
第80章赤朱伞她喜欢他呀
次日一早,薛滢睁眼时,看到上官桐在打坐,她撇撇嘴,起身去了外面。
知道她跑不了,上官桐动也不动一下。薛滢兀自来到外面,见不远处有片湖泊,提足跃去。
她找了个趁手的木棒,削尖了头,跳进水里。
薛滢在水里扑腾的动静很快惹来了上官桐,她出来一看,薛滢将木棍搭在肩上,木棍上横着插了好几条大大小小的鱼。
“老太婆,给你加餐。”薛滢对她扬扬下巴。
上官桐原地坐下,“快把那心法继续说给我。”
“哦,那你听好了。”薛滢把心法说给她几句,见她开始运功打坐,又跑进院子里。
这院子是个农家茅草房,厨房就在外面,薛滢笑嘻嘻的,撸起袖子,打算给她来两手,她可好久没自己动手做饭了。
片刻,薛滢把做好的鱼汤和煎鱼摆桌上,喊:“老太婆快来!我保证你是全天下最有福气的人。”
上官桐调好气息,一跃到桌前,蹙眉看着桌上还冒着热气的东西。
“喂,你不会打算把我饿死吧?”见她不说话,薛滢哼声开口,给她舀了一碗鱼汤,“再怎么说你也是长辈,你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