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几天的早起让余宿的能量严重不足,躺在被窝里刷了没一会终端,困意便立马涌上大脑。
他熟练地搂过涂涂,房间内的四小只很快就陷入了梦乡。
“小宿,起床吃午饭了。”
日上三竿,暖洋洋的阳光让被子里的少年又往下缩了缩。
时修好笑地看着赖床的某人,“今天午餐吃火锅哦。”
毛茸茸的脑袋闭着眼睛从被窝里探了出来,时修动作轻柔地给余宿换衣服。
视线状似无意地扫过少年纤细的脖颈,以及白皙修长的双腿,男人那双清澈的狗狗眼瞬间变得幽深晦暗。
“嗯?”腰窝处莫名其妙被摩挲了许久,余宿终于不情不愿地睁开了眼睛。
“没事,去洗漱吧。”耳边的声音有一点暗哑,只不过他脸上的表情却一如既往的无辜。
余宿歪了歪脑袋,刚要起身,整个身体便被对方单手抱起。
时修熟练地用另一只手给少年套上拖鞋,然后将他轻轻放入卫生间。
“洗漱完就下来,火锅已经开始煮了。”才刚站到地上,挤好牙膏的牙刷已经放入手中。
看着楼梯间消失的身影,终于清醒过来的余宿一脸懵逼地开始洗漱。
难道他突然变回八岁了?余宿瞅了眼镜子里高挑瘦削的自己,脑袋上冒出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这怎么看也不像小孩子吧,还是说时修突然想要养小孩了?
带着疑惑的余宿洗漱完进入餐厅,爆辣的牛油火锅瞬间霸占了他的整个脑子。
算了,还是吃比较重要。
“上午的比赛结果出来了。”时修一边烫着独角牛的肉,一边汇报今天早上的比赛。
“林棠清战胜了陶因,宫南川战胜了凯利·威尔。”
跟大家预测的结果差不多。
“下午就是半决赛和决赛了。”时修将烫熟的牛肉放入余宿碗中,“陶因的护盾扛不住宫南川的电磁炮,决赛应该还是林棠清对战宫南川。”
确实,陶因的护盾对于这种高攻卡牌还是很容易被破解的。就是不知道这次决赛,宫南川会不会更换卡组打个对方出其不意。
两人边吃边聊,很快便解决了一大堆食材。
冲个澡休息片刻,余宿打了声招呼便蹲进了制卡室。
按照以往的经验,第一轮的制卡考试主要以基础卡牌为主,两个小时制作十张卡牌。
对于普通的制卡师来说,制作一张红卡可能都要花费将近两小时,在这个时限内做完十张红卡几乎不可能,更别说是紫卡。
因此,大部分考生直接选择制作o张蓝卡,个别有能力的会选择尝试制作一两张红卡。
余宿当然能完成,只不过这个时间对他来说也有点捉襟见肘,现在刚好可以锻炼一下手。
埋在制卡室里整整半天,期间吃了时修送过来的巨无霸三明治,直到晚上o点,他才捂着脑袋走出房间。
“喝了好好休息。”时修似乎一直守在门口,见他出来,连忙递来一杯牛奶。
余宿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接过喝下,然后便有气无力地滚回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