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所有卡牌处理完毕,余宿这才看向自己的本命卡。
七级升八级的经验比前面几级加起来还多。这段时间他不仅战胜了好几个九级战卡师,还吸收了神殿的源质和击杀十阶异种黑暗源石。然而即使如此,距离本命卡升级依旧还差了部分经验。
好在人头即将送上门来,他也不用再次请假前往荒区埋头苦刷。
“小宿,该睡觉了。”门外传来时修的声音,余宿低头一看,终端上的时间已经来到凌晨两点。
“马上!”从兴奋劲中脱离出来,迟来的疲惫终于席卷全身,他打着哈欠回到房间,匆匆洗漱完倒头就睡。
微风吹过薄纱窗帘,午后的阳光如同散开的金粉,温柔地铺满整张大床。一条藤蔓顺着脚踝悄无声息地爬过暴露在外的长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度缠上被子里的细腰。沉睡的少年终于被突如其来的动静拉离了梦境,皱着眉头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啾!”烈焰火海!
藤蔓才刚得意洋洋圈在余宿腰上,下一秒,一道炽热的火焰朝着它扑来。藤蔓灵活一扭,用叶子团住火焰朝外丢去。
这动静再困都要被吵醒了。
余宿顶着一头杂乱的呆毛揉了揉眼睛,面无表情地一把抓住调戏小无的藤蔓。
“什么时候来的?”
“刚来不久。”藤蔓脱离余宿双手,在他眼皮子底下缓缓恢复人形。
高大的身形将阳光遮得严严实实,诺兰墨绿的长随着他弯腰的动作悄悄缠上余宿的肩膀。
“没被现吗?”
他记得之前这家伙刚来诺斯底就被人“请”了出去。
“这个嘛,我和执法官做了点小小的交易。”
“什么交易。”余宿微微抬头,对上了那双碧绿的双眸。
“我把‘死狱’的消息全部白送给学院了。”
嗯?
诺兰没忍住揉了揉少年的脑袋,“虽然五大卡牌学院里面的派系错综复杂,都有各自的利益和考量,但面对挑衅诺斯底权威的敌人,他们向来统一对外。”
那他的经验宝宝……
“死神他们很大概率会被执法官们拦截在城外。”
是他小瞧诺斯底了,只不过他们之前对伊甸会可是两个态度,看来学院派们还是很双标的。
“具体到达时间弄清楚了吗?”
“今晚o点。小宿要过去掺一脚?”
“嗯。”毕竟“死狱”是他升八级的最后一块拼图。
余宿推开凑得很近的男人,懒洋洋地穿上毛茸拖鞋,将虎视眈眈的小无抱回怀里。
“你怎么进来的?”
听到这话,诺兰起身走向旁边的沙,挽起袖子指着上面几乎看不到的淤青一脸委屈道,“我可是被楼下那位打了好几拳。”
余宿翻了个白眼,没理会还在告状说坏话的家伙,起身走进浴室洗漱。
“小宿都不关心一下我。”
“呵。”
房间门被缓缓打开,一声冷笑从门外传来。两个高大的男人在诡异的氛围中相互对视。
平日里叼着牵引绳团团转的小金毛完全露出了本性的凶残,冰冷地看向不请自来的某个绿毛。
绿毛慵懒往后一靠,同样不甘示弱冰冷回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