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赎罪,我才走到现在这一步。为此牺牲了很多东西。”
“之前我在沙漠里抛下了你们。”
“对我来说,比起陷入困境的你们,去圣都更为重要。”
“为了见到王,我用斗篷遮住了脸,也避免和别人交流。”
“就算圣拔开始,那么多人被杀的时候。我也没有抬起我的头。”
“当时的我,只想着如何才能够潜入圣都。”
贝德维尔一脸自责的说道。
“但就在那一刻,我看到了你们为了掩护人们逃离,突破骑士的重围而奋战的身影。”
贝德维尔看着自己的手臂。
“那……本来应该是我去做的事,是以前的我……毫不犹豫会做的事。”
“但……我到底在做些什么啊……”
“在旅程的最后,我居然会变成如此丑恶的模样……”
贝德维尔的呼吸乱了。
“……我很害怕。害怕这趟路途的终点。”
“我明明就是为此而一直活到现在的,可现在,我却忽然开始恐惧死亡了。”
“我怕最终依然得不到相应的救赎……我害怕最后会是无意义的结束……”
贝德维尔抱着头说道。
此时他的样子,就像是无路可走的穷徒一样。
“蝴蝶尝试飞过沧海的时候,从没考虑过退路。”
“阁下为何要为此困顿呢。”
傅纪的身影,出现在了两人眼中。
“傅纪先生。”
玛修抬头看着傅纪说道。
“嗯,我是来给你们送符纸的。”
傅纪说着,晃了晃手中的符纸。
“魔力还有剩,反正明天就会恢复,所以就画了这些。”
傅纪来到了玛修的面前,将符纸交给了麦序。
“在我老家那边,有个传说,是一位名叫夸父之人,尝试追逐太阳,并且加以努力地故事。”
傅纪一边将符纸贴在玛修盾牌上,一边说道。
“追逐太阳吗……”
玛修有些惊讶地说道。
“那……他最终追上了吗?”
贝德维尔问道。
“没有,毫无疑问地彻底失败了。”
傅纪摇了摇头。
“但他的追逐并非是毫无意义的,他的身体化为了世界的一部分,他的精神,鼓励着后来人继续向前。”
“在此之后,有人试图将山搬走,有人试图将铁杵磨成针,有人十年磨一剑。”
傅纪将盾牌还给了玛修。
“你的努力,也不会是毫无意义的。”
“都走到了这一步,若是选择放弃的话……”
“按照我们这边的话,叫做功亏一篑。”
傅纪看向贝德维尔说道。
“没错,我也相信贝德维尔先生所寻求的旅途终点,是不可能毫无意义的。”
“旅途的终点一定是有意义的,那就是足以回报您这一路慢慢走来留下痕迹的,最后的救赎。”
玛修说道。
“……还真是被教育了……”
“不过,既然你们都如此相信,那我也会向着这个方向努力。可不能输给年轻的骑士啊。”
贝德维尔看向玛修说道。
“抱歉……说得好像我很了不起似的。我明明还无法熟练运用宝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