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四爪生风,稳稳踩在翻腾的海浪上,驮着楚落落直冲敌阵中心。
漫天炮火交织,铅弹夹杂着碎木屑劈头盖脸地砸落。
一层淡金色的空间壁障贴着虎毛撑开,把所有杂物挡在三尺之外。
“打不着,气不气?”
两只穿着虎头靴的小短腿在虎背上晃荡,小手里还捏着半块桂花糕。
前方的海盗船发现有人单枪匹马杀来,甲板上的水手慌乱地端起长管火枪。
数十根黑洞洞的枪管齐刷刷对准了海面上的白虎。
“开枪!打死那个怪物!”
海盗头子挥舞着弯刀大吼。
“她只有一个人,打死她去威廉爵士那里领金币!”
“连老虎一起打,皮毛能卖大价钱!”
扳机还未扣下,白虎张开血盆大口。
“吼!”
震耳欲聋的虎啸卷起肉眼可见的音波,直接撞碎了海盗船的护栏。
举枪的水手双腿发软,火枪稀里哗啦掉了一地,成片成片地跪倒在湿滑的木板上。
“老虎在海上跑已经够吓人了,它还会吼人!”
一个包着头巾的天竺水手捂着耳朵,连滚带爬地往底舱钻。
“这根本没法打,那只老虎吃人都不吐骨头!”
“我不要金币了,我要回家!”
咽下嘴里的糕点,楚落落抬起白嫩嫩的小手,掌心燃起一团白金真火。
屈指连弹,数道细长的火线精准地越过跪地的俘虏。
火苗落在敌方空船的帆布、火药桶和缆绳上。
“烧船不烧人,跪下的留着挖矿。”
火势极快蔓延,数十艘木制海盗船和天竺土邦战船接连起火,浓烟冲天而起。
敌方臃肿的半月阵彻底乱套。
为了躲避大火,外围战船拼命转动舵盘。
“别撞我!转舵!转舵啊!”
“瞎了你的狗眼,那是我的船尾,快停下!”
“来不及了,火烧过来了,跳海!”
木板断裂的咔嚓声响成一片,几艘天竺战船直接撞在一起,死死堵住了航道。
神威号旗舰上,敖沧把单筒望远镜重重拍在船舷上,拔出腰间佩剑。
“撞过去!给元帅开路!”
副将抹了一把脸上的海水,扯着嗓子大喊。
“将军,前面全是火,咱们的船撞过去会不会也跟着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