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歪着脑袋道。
“方才我听长弓说,打发了个丫鬟出去了,那丫鬟哭闹不止,都闹到夫人那儿去了,也不顶用,还是发卖出去了。”
沈眠川“嗯”了一声。
这倒有些像许鹤庭的行事作风。
菖蒲又道:“公子,你同姑爷两人在浴房里待那么久做什么?有多少话屋子里说不完的,偏在浴房里说,我听打扫的人说,进去的时候,一屋子的水,都快没过脚背了。”
“噗!”
沈眠川刚喝了一口汤,全都喷了出来,他不悦道:“食不言寝不语,懂?”
菖蒲替他拍着背,嘟囔道。
“我又没在吃饭。”
沈眠川瞪了他一眼,抬手在他额头上点了一下。
“你的胆子是愈发大了,居然敢顶嘴。”
菖蒲躲开了些,笑嘻嘻道:“那些打扫的老婆子们,笑的格外的奇怪,洗澡而已,哪有那么些花样?也不知她们在笑些什么?”
迎接他的是,沈眠川扔过来的鞋子。
。。。。。。
隔日。
沈眠川收拾停当,准备出门去永平伯府。
依着他的性子,他是不想去的,去那儿还不如去姨妈那来的高兴自在,可外头的面子不得不顾着,少不得带了些东西回娘家。
刚到门外,就见许鹤庭立在马车旁。
他诧异道:“你在这做什么?”
许鹤庭双手负在身后。
“回门那日我便没去,恐岳父大人和岳母大人不高兴,今日去这一趟,一来是向二位长辈赔礼道歉,二来也让外头的人瞧瞧,你我夫夫二人恩爱的模样。”
他的语气向来平静,理由给的也充分,沈眠川想拒绝都找不到借口。
无奈只能同许鹤庭一道上了马车。
昨儿从浴房出来后,未免许鹤庭再折磨他,沈眠川勒令许鹤庭歇在了书房,经过昨儿一事,沈眠川见了他,略微有些不自在,反观许鹤庭跟平日里倒是并无分别。
沈眠川倚在马车车壁上,揉着自己的肩膀。
轻轻的击打声,伴着马车的轱辘声。
“累着了?”
许鹤庭问了一句。
沈眠川瞪大了眼睛,反驳道:“下一回你试试两个时辰,我看你累不累?”
闻言,许鹤庭勾了勾唇角。
“并非人人都能如此,下一回我帮你,且看你能不能坚持两个时辰。”
“你。。。。。。。”
沈眠川想要反驳,毕竟事关尊严,可话到了嘴边,又觉得没意思,只道:“无聊。”
很快,马车到了永平伯府门外。
有了上次回门的教训,沈从兴才没这么傻守在门外等着呢,此刻他正在屋子里喝着茶,听闻下人来报说许鹤庭来了。
吓的他连端在手里的茶盏险些都给摔了。
“谁?”
“谁来了?”
确认是新女婿来了,他理了理衣裳,忙不迭的亲自迎了出去。
一顿饭倒是吃的宾主尽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