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锐大方道:“我这两日正好闷的慌,他不愿回就不回吧,难道我肖家还差他这一口饭?”
闻言,沈宁溪直接跑回了肖锐身边。
“川川,你们先回去吧。”说完就再也不看两人一眼。
沈眠川暗自摇头。
真是男生外向,他对着这个二哥多好啊,谁成想还不如只带他骑过一回马的男人呢。
。。。。。。
马车里。
沈眠川有些心不在焉。
沈宁溪毕竟不是正常的男人,又不在自己家里,若是被刁奴欺负可如何是好?
许鹤庭知道他心中所想,安慰道:“肖锐这人看着五大三粗的,却是个心细的,况肖府是百年大家,家中家教甚严,二哥在他那不会受欺负的。”
听了这话,沈眠川放了心。
行至朱雀街的时候,长弓在许鹤庭耳边耳语了两句。
沈眠川乜了他一眼,“怎的?你们主仆二人有何秘密?连我都得瞒着?”他就这么看着许鹤庭,企图在男人的脸上看到细微的表情变化,谁知男人跟平常一样。
“前些日子我们不是计划要去海边吗?我让人先去探路,已经传回消息来了,原想给你个惊喜,不想你却是个吃醋爱多思的。”
沈眠川“哼”了一声。
“谁知道你们主仆私下里会做什么呢?我才不信。”
许鹤庭将他的手握在手心里,笑道:“姨妈做的玫瑰酥饼味道着实不错,我还想着得空去买些。。。。。。”
沈眠川大手一挥。
“都是自家人,说什么买不买的,刚好时辰还早,我去姨妈那取些来。”
话音落,长弓在外道。
“公子,浔阳二伯已在家中等候已久,说是有宫里的消息要找公子商量。”
沈眠川不疑有他。
“那你先回去,我去姨妈那。”
。。。。。。。
午后。
日头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自打牛二狗死后,彻底从牛家村出来后,程瑶清的性子也渐渐开朗了起来,在这院子住了几个月,跟院子里的人也熟了起来。
她这会正在院子里做活,跟隔壁的妇人说着闲话。
院子角落有一颗榆钱树,有一人环抱那么粗,这会已经抽了嫩黄的芽,一簇簇的很是鲜灵。
“再等些日子就能做榆钱饼吃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时光静谧。
“姨妈!”
人还没到,声音就传来了,程瑶清放下手中活计,亲自迎了过去,她柔声责备道:“都是成婚的人了,也不稳重些,你在家时也这样吗?”
沈眠川从桌上捡了块糕饼,扔进嘴里。
“你外甥女婿对我那是极好的,姨妈,你到底是我亲姨妈,还是他的姨妈啊?我这不就来给他拿些玫瑰酥饼的嘛,偏姨妈还说我不稳重?”
“玫瑰酥饼早上卖完了,你先坐坐,我来做些,你给带回去。”程瑶清开始干活,沈眠川托着腮看着她,女人的动作娴熟且优雅,她立在光线里,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温柔的气息。
“前几日遇着个熟人,说是牛家村遭了山贼,杀了好几个人呢。啧啧,说起来也是吓人。。。。。。。”
程瑶清说着闲话,“牛家村虽说地处偏僻,可到底挨着京城,这些年也并未听说有山贼草寇,也是奇事。”
沈眠川心里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