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聪明乖觉。”
喻驰趴在男人的肩头。
“此生我都只是皇上您的人,若是我对您有半分异心,便叫我死后入十八层地狱。”
元顺帝眸中闪过一丝狠戾之色。
“既然喻家这么着急,那我便送他们一份大礼,昨儿夜里,朕恍惚听得猫儿开始叫|春了。”
一旁的苏公公道:“已经春天了,猫儿狗儿的难免会性子烦躁些。”
元顺帝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
“让章崇礼来一趟。”
章崇礼是太医院之首,一身医术自然是天下无双,只苗疆来的奇药,他也是闻所未闻,便道:“请容许下官回去查阅典籍后,再来回话。”
待人走后,喻驰从帷幔走了出来。
“皇上,您是想?”
元顺帝笑道:“朕只是想瞧瞧这药是否有喻家所说的那么神奇。”
。。。。。。
许鹤庭是重犯,关在刑部最深最严的牢房里。
长弓想了许多法子,也没用。
沈眠川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去怡和院找了老夫人。
老夫人到底是活了半辈子的人,经的事也多,比旁人多了几分镇定。
“官府判案还得有个结案文书,没见案子没判,先把人给杀了的,况咱们这样的人家,皇帝即便有这心思,也不敢如此行事,你们且定一定,待我想想法子。”
王氏急的直抹泪。
沈眠川关心则乱,听了老夫人的话,心里稍稍放松了些,便道:“看来想见他一面,还是得去求皇上。”
于是,便急急的递了拜帖进了宫。
沈眠川也没想到进宫会如此的顺利。
元顺帝在御书房见的他。
男人的神情有些古怪,不似从前那般威严,倒是透着股子闲适。
“皇上明鉴,我夫君为何要刺杀皇上,这简直是莫须有啊。”
沈眠川顾不得旁的,哭着求饶。
元顺帝轻笑一声,“你倒是真心?”
沈眠川不明所以,自顾自的澄清。
元顺帝道:“你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虫,怎知他的想法,难不成要朕把他的心挖出来瞧一瞧?”
沈眠川举着手,对天发誓。
“草民愿指天发誓,若是我夫君有半分违逆之心,便叫我们二人不得好死。”
元顺帝抿着唇。
殿中突然安静了下来,半晌后苏公公端着托盘到了沈眠川跟前。
元顺帝道:“只要你吃下这个,朕便信了你。”
话音刚落,沈眠川就将那药丸吞下,甚至连茶水都没喝,他吃下后,看向元顺帝,“草民吃了,皇上可否放了我夫君。”
元顺帝轻甩衣袖。
“朕答应你,绝对不冤枉一个好人。待一切查清之后,朕自会放了舅舅。”
沈眠川又道。
“那我可否给他送些衣物吃食?”
元顺帝应下了。
一切来的太过顺利,可沈眠川来不及细想,匆匆出了宫,便去了刑部天牢。
同一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