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十二点,一辆黑色迈巴赫准时停在华尔道夫酒店门口。
车门打开,司机绕到后座一侧,站得笔直,等待着今天的贵客。
凌洛走出来的时候,门口的侍者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
凌洛昨晚睡得不错,精神状态很好,眼睛清亮,整个人透着一股清爽利落的劲儿。
身上虽然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但浑身散发的气质就已经足够勾人。
凌洛压根没把这顿饭当成什么隆重的场合,在他看来就是合作方的商务宴请,又不是去走红毯,穿得体面就够了。
他弯腰坐进车里,对司机笑了笑:“辛苦了师傅,大中午的还劳烦你跑一趟。”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凌洛一眼,微微愣怔。
大概是没想到这位被容府亲自交代要“好好接待”的贵客,会用这么随和的语气跟自己说话。
“不辛苦不辛苦,凌先生客气了。”
车子穿过外滩,驶入陆家嘴核心区,最终在一栋不显山露水的私人会所门前停下。
这栋建筑没有招牌,只有一扇低调的铜门嵌在灰色石材外墙里。
如果不是有人带路,路过的人根本不会注意到它的存在。
但光是门口那两棵修剪得精神抖擞的罗汉松,就已经暴露了这里主人的品味和财力。
门僮拉开铜门,凌洛走进去的瞬间,脚下的触感变了。
从大理石过渡到手工编织的波斯地毯,深沉的酒红色,踩上去像踩在云端。
室内的光线经过精心设计,恰到好处地衬托出墙上的水墨画和古董架上的青花瓷。
凌洛在心里默默感叹了一句,这地方一看就很贵啊。
用餐的包厢很大,中央是一张足以容纳三十人的圆桌。靠窗的位置能看到陆家嘴的天际线,落地窗外是正午阳光下闪闪发光的黄浦江。
门打开的瞬间,里面的谈话声停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凌洛身上。
那些目光有的好奇,有的审视,有的肆无忌惮,有的含蓄隐晦,将他从头到脚舔了个遍。
凌洛面不改色,心里却在犯嘀咕。
这群人怎么回事?老盯着他干啥,没见过帅哥吗?
凌洛站在门口,目光从左到右扫了一圈。
桌边坐着十个男人。
他们或坐或靠,姿态各异,但有一个共同点,长相优异、气场不凡。
凌洛看向迎上来的容府,“容先生,这些都是项目组的同事吗?”
他其实很想问容府“这是叫了一群男模”吗?
但话到嘴边,还是换了一个比较委婉的说法。
凌洛放眼望去,清一色的西装、衬衫、袖扣、腕表,空气里弥漫着好几种古龙水混在一起的复杂气味,不知道的还以为香水店被打劫了。
容府嘴角含着笑意:“算是吧。来,我给你介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