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凌洛转身就往门口的方向走去。
他握住门把手,往下一压。
没动。
他又用力压了一下,门把手还是纹丝不动。
凌洛不动声色地又试了一次,这一次他用了更大的力气,但结果没有任何不同。
门被锁死了。
身后传来沐衡的脚步声,猎人正悠闲地走向已经落入陷阱的猎物。
“别急着走啊。”他声音低沉,“我还有很多话想跟你说。”
凌洛背靠着门,手在背后继续悄悄摸索着门把手。
他一边维持着表面的镇定,一边在心里飞速盘算着各种可能性。
强行破门?
这扇门是实木的,不太现实。
翻窗?
这里是二楼,以他的身手跳下去倒不至于受伤,但下面是个封闭的内院,不一定有出路。
硬刚?
他倒是不怕打架,但沐衡看起来不像是会跟他正面交锋的类型。
凌洛脸上保持着礼貌的微笑,用一种尽量自然的语气说:“沐衡,我想上厕所。”
这是他能在短时间内想到的最合理的借口。
人有三急,总不能拦着人家上厕所吧?
沐衡嘴角微微上扬,明显看穿了凌洛的小伎俩。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悠悠地走到一旁的储物架前,从上面取下一个画桶,拿在手里掂了掂。
“这里有画桶,再不济还有。。。”
沐衡嘴巴微张,舌尖压在下唇上。
他促狭地望着凌洛,没有把后半句话说完,但那个未完成的句子比说完整更让人浮想联翩。
凌洛只觉得两眼一黑。
沐衡怎么比陆泽川还神经病?!
不对,这两个人半斤八两,各有各的变态之处。
一个喜欢玩多人,一个想张嘴喝水。。。
他穿的是正经小说吗?
“沐先生,别开玩笑了。”
凌洛不动声色地将手伸进裤兜,摸到了手机的边缘。
他的指尖在屏幕上摸索着,凭着记忆寻找通话键的位置。
凌洛来之前跟容府通过电话,通讯记录里应该还有容府的号码,只要点一下就能回拨出去。
沐衡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这里没有信号的,我特意做过屏蔽处理。”
凌洛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果然,屏幕右上角显示着“无服务”三个字。
他抬起头,眸光锋利地盯着沐衡:“想打架?”
沐衡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打架?”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然后缓缓摇了摇头,“不不不。。。我只是想跟你多待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