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点。
凌洛约了marin在一家僻静的日料店见面。
这家店是他早上在网上现找到的,评分很高,位置隐蔽,很适合谈事情。
他到的时候,marin已经到了。
marin坐在包厢里,穿着一件浅蓝色的亚麻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小麦色的皮肤。
他看到凌洛走进来,立刻站了起来:“monamour,tueslà。tuesmagnifiqueaujourdhui。”(我的爱人,你来了。你今天美极了。)
凌洛在他对面坐下,微微点了点头:“marin。”
marin看着他,蓝色的眼睛里闪过担忧:“tuaslairfatigué。quest-cequisestpassé?quelquechosenevapas,monc?ur?”(你看起来很疲惫。发生什么事了?我的洛,出什么问题了吗?)
“我没事。”凌洛说,“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marin倒了一杯茶,推到凌洛面前,然后坐直了身体,做出一个倾听的姿态。
“Jetécoute。”(我在听。)
“tum’asappelésit?tcematin,cedoitêtreimportant。parle,monamour。dis-moicequejepeuxfairepourtoi。”(你这么早约我出来,一定是有重要的事。说吧,我的爱人。告诉我,我能为你做什么。)
凌洛接过茶杯,没有喝,放在桌上。
他把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
如何利用那些信息,在必要的时候将它们公之于众,确保自己在这场博弈中立于不败之地。
凌洛说完之后,包厢里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
窗外的阳光透过纸门的缝隙洒进来,枯山水庭院里,一只乌鸦落在石头上,歪着头看了看他们,然后振翅飞走了。
“tuess?rdevouloirfaire?a?”(你确定要这么做?)
marin语气凝重,“?avatemettretoutlecerclehautaindeShanghaiàdos。cesgens-là,ilsontdupouvoir,del’argent,desrelations。tuvastefairedesennemispuissants。”(这会得罪整个上海的上层圈子。那些人有权有钱有关系,你会给自己树敌无数。)
凌洛直视着他,“他们已经得罪我了。”
marin的目光里有一瞬间的惊讶,然后是欣赏。
“dequoias-tubesoindemoi?”他没有丝毫犹豫,“qu’est-cequejepeuxfairepourtoi?dis-moi。toutcequej’ai,toutcequejesuis,toutestàtoi。”(我能为你做什么?告诉我。我的一切,我的全部,都属于你。)
凌洛朝marin点了点头,“我需要一个不在国内的可信渠道,一个即使我被控制了也能自动触发的机制。”
“那些东西我现在保存在本地,但如果出了什么意外,我需要确保它们能在必要的时候被公之于众。”
“Jepeuxt’aider。”(我可以帮你。)
“J’aiuntrustenSuisse。Legestionnaireestmonavocatdefamille,absolumentfiable。Jepeuxydéposertesfichierscryptés,avecundéclencheurtemporisé。Situn’annulespasl’instructiondansundélaidonné,lesdocumentsserontautomatiquementenvoyésàunelistedemédiasetdecabinetsd’avocatsprédéfinis。personnenepourraremonterjusqu’àtoi。”
(我在瑞士有一个信托基金,管理人是我的家族律师,绝对可靠。我可以把你的资料加密后存放在那里,设置一个定时触发机制。如果你在某个时间内没有取消指令,资料会自动发送给预先设定的媒体和法律机构。没有人能查到你的头上。)
凌洛看着他:“你不怕惹上麻烦?”
marin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盛满了热烈的爱意。
“pourtoi,jeferaisnimportequoi。tueslapersonnelaplusimportantedansmavie,monamour。Jesuisprêtàtraverserlefeupourtoi,àaffronterlocéanpourtoi。toutcequejaiestàtoi。”(为了你,我愿意做任何事。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的爱人。我愿意为你穿过火焰,为你横渡海洋。我的一切都属于你。)
失忆过后,marin的记忆里只剩下了爱凌洛的本能,其他的一切都被抹去了,唯独那份炽烈的感情完好无损。
像是一株盛开在废墟中的玫瑰,顽强而美丽。
marin愿意为他的玫瑰做任何事,哪怕赴汤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