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忙着呢?郑总!”
陈听刚出去,成峰就迈着优雅的步伐,姿态散漫的进门。
郑煦臣抬头瞥了他一眼,眼底讨伐的程度居多。
“昨天晚上去饭局,怎么说的?”
成峰就知道,自己只要一出现,郑煦臣肯定会问昨晚上的情况。
只要事关他那小媳妇的一切,哪怕一点小事儿,他都足够用心。
“咳咳。”清了清嗓子,他翘起二郎腿,在沙发落座。
随手点了一支香烟,淡青色的烟雾立刻就在办公室内缭绕开,郑煦臣被他勾起烟瘾,也跟着点燃了一支,暂时放下手里的工作。
“我昨天晚上把王年攒的事儿给搅黄了,他现在肯定对我一万个不是。不过没关系,我今天特意联系了其他几位有意向的老总,动态漫这一块儿大家有钱一起挣,就看他们是绕远路还是捡这个现成的。”
郑煦臣听他说了半天,只字不提秦由,一眼就看透。
他越回避,越是有鬼。
“除了这些没干别的?”他将烟头在烟缸里磕了磕,状似随意低头看文件。“我媳妇儿都跟我说了,你还跟我装?”
“啥?你媳妇儿说了?”成峰坐不住了。
放下二郎腿,他用一次性茶杯接水,将烟头丢进去。
“不是那丫头明明说好了,除了我俩,不告诉第二个人,她自己反倒先兜不住!”
成峰其实不担心别的。
昨天晚上他将苏晴雯送去医院,一直被她追问个不停,虽然她和那个前任是和好了,可成峰也不想让她知道,他这么快就有了新欢。
显得他这个人薄情寡义。
郑煦臣看着他焦虑的样子,瞬间心里了然。
靠着椅背,眯起眼睛,一脸老谋深算:“没说别的,秦由买彩票中了大奖,两个人今晚庆祝去了,这事儿你有必要瞒着?”
“你!”成峰意识到自己被诈,脸涨得通红,想要往回圆,可他知道就算撒谎,郑煦臣这只老狐狸也不会相信。
还有亏那丫头想得出来,中彩票这么蹩脚的借口,关键郑煦臣家里那个还信了。
索性,破罐子破摔。
好兄弟不会出卖他,知道也不能怎样。
“那丫头真是倔驴,明知道南墙还要往上撞!”
说着,成峰又给自己点燃一支烟,仰鼻吐出,无奈的神情里掺杂着似有若无的回味。
“昨儿我要是不去,她就被王年那个橘皮精祸害了,好在小爷我人好心善,把她从老王手里抢过来,顺便,给她撑个腰。”
“只是撑腰?”郑煦臣太了解眼前人。
虽然有钱任性,但不随便做赔本买卖。
除了之前追了六年的苏晴雯,他刚刚分手,不会这么快变心。
“咳,那什么,就……反正她跟别人也是跟,跟我怎么就不行?我这刚失恋,正好需要有个人……那什么,我可没逼她,是她自己愿意的!而且我对她比那个橘子皮精大方,也没急着动她,显得我仗势欺人。”
说完,他信誓旦旦的补充:“这事儿我跟她约定好了不往外说,她也不想让你媳妇知道,你给我诈出来的,千万别说出去,要不她又该骂我言而无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