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煦臣觉得,既然她牙痒,或许她可以咬点别的。
但马上就在心里打消了恶趣味,小媳妇儿不经折腾,真弄坏了,那就彻底哄不好了。
“咬吧,给你咬。”
他放平了身体,也是对本能饥渴的妥协,真的受不了,照她这么个撩法,早晚有一天他得七窍流血。
太难忍了。
好在小媳妇儿还知道心疼人。
小手攥住,趴在他心口闷声嘀咕。
“又难受了?那我跟你商量件事儿呗,你答应我,我今晚就让你舒服。”
郑煦臣现在的状态,她要命都给!
“说。”
大口喘着气,才回家就来这么刺激的,他感觉自己活不长。
陆矫立刻就把自己和朋友商量的创业计划全盘托出。
郑煦臣等到真的快炸了,翻身将她禁锢在身下。
“就这么点事儿,也值得你磨半天工夫?”
陆矫例假还没走。
郑煦臣不能伤害她,可单一的方式越发难以缓解。
最后还是去冲凉水。
小媳妇儿是他娇养的,不管什么时候,都得宠。
陆矫对他冲凉水这件事挺心疼的,何况他不经撩,进了被窝就不受控制。
与其让他遭罪,自己委屈点不怕。
所以他在男人做晚饭之前,先饱餐了一顿,那种滋味儿没法形容。
总之郑煦臣在她面前,从来没这么冲动过。
他按着她的脖子去浴室刷牙,明明他享受,却反过来怪她:“越来越坏了你!”
她坏吗?
好像,有点儿。
女人不坏,男人不爱。
而郑煦臣今晚给她的反响就是,比任何以往一天,反过来粘她。
险些对她失控,而后捧着她的脸,在娇嫩红肿的唇瓣吻了又吻。
“宝贝。”
“嗯?”
“你是狐狸精变的吗?这么会勾人。”
陆矫双腮羞红,把脸埋进他颈窝,呼吸里满满的,都是他的气息。
“为的是勾引你,我才把自己变成狐狸精。”
“我感觉自己就是个罪人!”郑煦臣没法克制心头的悸动。
他怎么能用狐狸精来形容?
这么好的一个宝贝。
要说狐狸精他才是,三年前,是他先引诱了她。
“我到底哪儿好,让你这样对我。”他问,声音干涸又沙哑。
陆矫却被他的话带到三年前。
那晚,她偷偷跑去酒吧,看传说中的腹肌帅哥。
可她满脑子都是那个风华霁月的男人,脱光衣服在她面前的样子。
可能她天生贱骨头,就是一只颜狗。
“我可能有受虐倾向,那天你用皮带抽我,我有委屈,可看见你生气,我觉得那是对我的一种在乎。”
那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挨打。
皮带抽在身上,她哭,她嚎,不光是衣不蔽体的羞辱;而是那么多年,被忽略,无人在乎的委屈,在那一天得到宣泄。
“除了你,从来没有人关心过我,教我对错,我很想扑进你怀里,告诉你我并不是真的想去那种地方,我只想知道,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取悦异性。”
“陆矫,你他妈的真是……”让人上头!
郑煦臣明明掐的是她的脖子,可仿佛自己的咽喉被扼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