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胸口以下就是烧着一团火,类似报复,把身体从上到下清理得干干净净。
他平时讲究惯了,洗完澡也没忘记往身上喷些香水。
酒店提供的小样牌子不是他平时用的,但味道还能接受。
他在腰间挎了条浴巾来到内卧,秦由换好了衣服,抱着手臂,翘着二郎腿坐在靠窗的沙发上。
“我事先说好,只陪你睡觉,你买的那些破烂玩意,老娘不用!”
似乎是为了烘托入住氛围,房间里的灯光不亮,打在女孩儿白嫩的脸上,尽管五官凌厉,带着十足的攻击性,缺少女性特征,可成峰发现,自己竟然就这么把她看顺眼了。
他更觉得,她五官不柔是太瘦的缘故,除了身前那一抹隆起,其他地方简直可以用干瘪形容。
“戴上。”他捻起床尾的兔耳朵扔过去。
下身坐在床尾,上半身侧面躺下,他用手肘撑着床铺,桃花眼含笑。
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秦由忍着膈应,将白色兔耳朵戴在头顶,身上的粉色布料其实将该遮的都遮住了,就是造型,让她感到无比耻辱!
早知道他这么变态,当初就应该要更多!
“过来。”见她浑身僵硬的坐在沙发上,似乎他不发话,她能僵持一宿。
秦由两只手攥成拳头,咬着嘴唇。
看样今晚注定躲不过去。
起身,脚步像灌铅似的往床边走。
成峰从床上坐起来,拉着她的手,带到腿上。
仅仅一瞬的靠近,她闻到他身上的香水味,调子偏冷,混合着他身上自带的气息,还有温度,通过近乎空旷的衣料将她包裹住。
她的脸被捏起来。
仰头,看见他低下头,没急着吻,薄唇落在耳边刮蹭。
“之前有过别的男人吗?”攥着她腰间的手收紧。
成峰闭着眼,最好回答让他满意。
秦由心都在发颤,因为他的手为了确认,已经……
“没有,只有你这只狗!”她挣扎。
“很好。”男人带着轻笑收回手。
转瞬以更强悍的力道,将她压在床上,秦由拍打他胳膊,眼眶通红:“你别忘了……”
“知道。”成峰抬手拿起一只精致包装,用牙咬开。
第一次,其实他也紧张。
秦由紧闭着眼睛,痛到麻木,也没发出声音。
耳边除了床铺震荡。
就是男人急重的喘。
她以为,她终于可以解脱,拖着狼狈的身体去浴室,清理完回来。
成峰就那样大剌剌的躺在床上,手握着布料落下的妖艳玫瑰色,狭长的眼底是欲色上涨后褪去后,极致的满足与享受。
“满意了吗?我不想在这留宿,能不能回家?”秦由裹着浴巾问。
成峰仰头看了她一眼,起身缓步来到她面前,捏捏她的脸,转而又将她拉入怀里。
笑容邪魅:“上床等着,老子还没过瘾。”
秦由看着他理所当然的走进浴室,看向床头柜上的摆件,想这东西如果砸在他头上如何?
最少也能在医院躺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