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杰上前两步,也跟着跪下。
“师父,弟子求您,饶二师兄和师姐这一次。”
陈玄风和梅风猛地抬头。
“小师弟……”
黄药师看向黄杰,脸色仍冷。
“他们夜闯书房,偷取真经。你可知这是什么罪?”
黄杰认真道:“弟子知道。”
“既然知道,还要求情?”
“要。”
黄杰没有躲,声音很稳。
“二师兄和师姐有错,错在偷经,错在不信师父,错在想私自离岛。可他们终究还没有离开桃花岛,经书也没有传到外人手里。”
“更重要的是,他们方才已经愿意回头。”
黄药师冷声道:“若不是被你撞见,他们已经走了。”
陈玄风额头重重磕在地上。
“师父,弟子糊涂!”
梅风也哑声道:“弟子愿受任何责罚,只求师父莫怪小师弟。”
黄杰继续道:“师父,弟子还有一句话。”
黄药师道:“说。”
“二师兄和师姐两情相悦,这本不是大错。他们怕您不许,才一时走了歪路。”
黄杰抬起头,看着黄药师。
“若只是因为这点小事,便逼得他们想叛逃桃花岛,那不是他们胆子太大,是他们太不了解师父。”
陈玄风和梅风听得脸色白。
黄药师盯着黄杰,半晌没有说话。
夜风吹过书房外的桃枝,花瓣落了一地。
过了许久,黄药师才冷哼一声。
“好一个不了解我。”
陈玄风和梅风身子一颤。
黄药师看向二人。
“你们若真心相悦,来我面前说明便是。我黄药师脾气怪,却还没怪到棒打鸳鸯的地步。”
陈玄风呆住了。
梅风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黄药师声音一沉。
“可你们呢?”
“为了这点小事,夜闯书房,偷取真经,还想私自离岛。”
“愚蠢!”
二人把头埋得更低。
黄药师又看向黄杰,语气缓了些。
“今日看在小杰为你们求情,也念在经书未出桃花岛,我赦你们一次。”
陈玄风和梅风浑身一震。
黄药师道:“你二人之事,我同意了。”
陈玄风当场红了眼眶。
梅风咬着唇,眼泪也落了下来。
“多谢师父!”
“多谢师父!”
黄药师冷冷道:“别谢得太早。若日后再敢做这等蠢事,我绝不轻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