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灯大师这句话落下,天龙寺众僧看向黄杰的目光已彻底不同。
黄杰却只是拱手一笑,道:“一灯大师过誉了,晚辈不过侥幸胜了半招,武林第一四字,实在不敢当。”
本因方丈苦笑道:“黄施主若还只是侥幸,那我等这些老和尚,今日便真是白活了。”
段誉忍不住上前,满脸钦佩:“黄公子,你方才那箫声一响,我连站都站不稳,鸠摩智竟也被你逼得认输。若不是亲眼所见,我真不敢信世上有这等武功。”
段正淳也郑重行了一礼:“今日天龙寺之危,多亏黄公子出手,段某代大理段氏谢过。”
黄杰还礼道:“镇南王不必如此,我与一灯大师有旧,又看不惯鸠摩智强夺秘籍,顺手而为罢了。”
枯荣大师望着他,缓缓点头:“顺手二字,说来容易,可今日若无黄施主,天龙寺未必能全身而退。此情,老衲记下了。”
众人又挽留一阵,段誉更想拉着黄杰多说几句,可黄杰惦记客栈中的钟灵和木婉清,便没有久留。
他向众人辞别后,独自下了天龙寺。
回城途中,黄杰在大理城中最好的饰铺停了片刻,亲自挑了两样饰,这才返回客栈。
他刚踏上二楼,房门便被人从里面拉开。
钟灵抱着闪电貂冲了出来,脸上满是担忧:“黄大哥,你可算回来了!天龙寺那边有没有出事?鸠摩智有没有伤到你?”
木婉清也从隔壁房中走出,她不似钟灵那般急着扑上来,可手一直按在剑柄上,见黄杰衣衫整洁,气息平稳,才终于松开手指。
“你没事便好。”她低声道。
黄杰笑道:“我若有事,哪能这样回来见你们?”
钟灵立刻追问:“那鸠摩智呢?”
“败了。”黄杰道,“他已下山,暂时不会再向天龙寺讨要六脉神剑。”
钟灵听得眼睛亮:“我就知道黄大哥最厉害!”
木婉清看着黄杰,唇角也柔了几分:“你总能让人安心。”
黄杰没有继续说天龙寺的事,而是取出两个锦盒,放在桌上。
钟灵好奇地凑过去:“这是什么?”
“送你们的。”
黄杰打开第一个锦盒,里面是一支小巧精致的金蝶步摇,蝶翼极薄,轻轻一动便有细微光影流转。
他把步摇取出,走到钟灵面前,替她插入间。
钟灵脸一下红了,却乖乖站着不动,连怀里的闪电貂都探出脑袋看了看。
黄杰端详片刻,笑道:“灵儿本就娇俏灵动,戴上这支步摇,更像山间跑出来的小仙子。”
钟灵抿着唇,明明欢喜得厉害,却还故意小声嘀咕:“黄大哥,你嘴这么甜,难怪木姐姐也被你哄住了。”
木婉清耳根微红,冷冷看了她一眼:“我可不是被哄住的。”
黄杰又打开第二个锦盒。
里面是一支白玉簪,玉色温润,簪身没有太多繁纹,只在尾端刻了几片云纹,清雅却不单薄。
他走到木婉清身后,替她将白玉簪插入间。
木婉清身子微僵,垂着眼没有躲开。
黄杰低声道:“婉清容貌清冷绝色,这支簪子衬你。”
木婉清脸颊顿时红透,声音也低了许多:“你又说这些。”
钟灵在旁边看得心里甜,又有些酸,立刻拉住黄杰衣袖:“那我呢?你再夸我一句。”
黄杰失笑:“你们二人都是世间少有的绝色,饰戴在你们身上,反倒是饰沾了光。”
钟灵这才满意,抱着他的胳膊不肯撒手。
这一晚,三人都歇得安稳。
翌日清晨,用过早饭后,黄杰对两女道:“我们明日离开大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