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杰立刻上前一步,挡在她们身前:“大师姐,她们不是李秋水。”
巫行云死死盯着二人:“不是李秋水?那为何长得这般像她?”
黄杰道:“李青萝是无崖子师兄与李秋水之女,王语嫣是无崖子师兄的外孙女。她们都是师兄的后人,不是大师姐的敌人。”
“无崖子的女儿?”
巫行云身子一僵,脸上的怒意被震惊取代。
黄杰没有停顿,把无崖子被丁春秋暗害、困在聋哑谷三十年,最后将掌门之位传给自己的经过说了一遍。
巫行云越听,脸色越难看。
等黄杰从怀中取出无崖子遗书递过去时,她的手指已经隐隐颤。
巫行云展开遗书,只看了几行,脸上便布满怒火。
“丁春秋!”
她一掌拍在旁边山石上,那块山石当场碎成粉末。
“这个欺师灭祖的畜生,竟敢害无崖子到这般地步!姥姥若不将他挫骨扬灰,便枉为逍遥派大师姐!”
李青萝眼眶泛红,王语嫣也低下头,心里一阵难受。
黄杰沉声道:“大师姐放心,我既接了无崖子师兄的掌门之位,自会替他完成遗愿。丁春秋这个叛徒,我会亲手铲除。”
巫行云看着黄杰,怒意稍稍压下,声音也缓了几分:“好。无崖子临终前能托付给你,算他没看错人。小师弟,这份情,姥姥记下了。”
她深吸一口气,又道:“既然你已是逍遥派掌门,灵鹫宫自然也是逍遥一脉的基业。你们既来了,便不必急着走,索性常驻灵鹫宫。这里地方够大,弟子也够多,住多少人都容得下。”
黄杰点头:“那便叨扰大师姐了。”
巫行云看了他一眼,难得露出几分郑重:“还有一事,姥姥要请你帮忙。我所练神功每逢返老还童之期,功力会有一段虚弱时日。若那时候李秋水来袭,灵鹫宫未必挡得住。你若肯为姥姥护法,姥姥便能安心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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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杰道:“大师姐放心,到时我会亲自护法。”
巫行云刚要点头,黄杰又接着说道:“不止如此,大师姐身上多年旧疾,我也有把握根治。只要调理得当,便能让大师姐恢复正常身形,不必再受这孩童模样所困。”
巫行云整个人猛地怔住。
她死死盯着黄杰,声音竟有些颤:“你说什么?你能让姥姥恢复正常身形?”
黄杰认真道:“能。”
巫行云呼吸都乱了几分。
她当年练功出岔,身形停滞,多年来嘴上不在乎,心里却始终是毕生遗憾。如今黄杰一句能治,几乎把她压了多年的心结一下掀开。
“好,好啊……”
巫行云攥紧遗书,声音低了许多:“无崖子选你做掌门,真是选对了。”
心绪平复之后,巫行云亲自带众人返回灵鹫宫大殿。
大殿中很快摆上酒菜,灵鹫宫弟子比先前恭敬了不知多少倍。峰顶一战已经让她们彻底明白,这位年轻掌门不只是身份尊贵,实力更强到能胜过尊主。
巫行云坐在主位旁,直接把黄杰请到自己身边,态度比刚见面时热情许多。
她看了看李青萝、王语嫣,又看向钟灵、木婉清、阿朱、阿碧,忽然打趣道:“小师弟,你年纪不大,身边倒是佳人相伴,一个比一个水灵。黄药师那老怪物教徒弟,连这个也教得这么出色?”
钟灵脸一下红了:“大师姐,你别乱说。”
木婉清也低下头,耳根微红,却没有反驳。
阿朱轻咳一声,想笑又不敢笑。阿碧更是羞得握紧衣袖。
黄杰无奈道:“大师姐莫要取笑她们。”
巫行云哈哈一笑:“这有什么不好意思?江湖儿女,喜欢便喜欢,遮遮掩掩反倒没意思。”
殿内笑声渐渐多了起来,先前峰顶大战带来的紧绷也慢慢散去。
酒过几巡后,巫行云开始安排众人的辈分称呼。
李青萝是无崖子之女,自然称她一声大师伯。王语嫣拜黄杰为师,也跟着称大师伯。至于钟灵、木婉清、阿朱、阿碧,巫行云却摆了摆手,道:“姥姥最烦那些绕来绕去的辈分。你们既跟在小师弟身边,又都是自己人,私下里便随他喊我大师姐就是。”
钟灵最先起身,乖巧行礼:“钟灵拜见大师姐。”
木婉清也跟着起身,认真道:“木婉清拜见大师姐。”
阿朱和阿碧对视一眼,俏脸微红,也相继屈膝行礼:“阿朱拜见大师姐。”“阿碧拜见大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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