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誉叹道。
“后来黄兄到了天龙寺。”
“鸠摩智那时何等强横,可在黄兄面前,却被轻而易举镇压。黄兄甚至未曾真正动怒,便让他再无还手之力。”
陆小凤倒吸一口气。
他昨日已经见过黄杰隔空一掌拍飞岳老三,也听说黄杰是大宗师圆满。
可听见大宗师修为的鸠摩智曾被黄杰轻松镇压,他还是觉得头皮麻。
“难怪鸠摩智方才连半点不服都没有。”
陆小凤低声道:“黄兄,你这实力,实在让人越看越看不透。”
阿紫轻哼一声:“你才知道?”
黄杰没有接话,只看向前方少林广场。
广场上早已人山人海。
少林僧众分列两侧,达摩院、罗汉堂、戒律院等各院高手尽数到场。
江湖各派人士挤满四周,有丐帮弟子,有各国武者,也有不少成名已久的前辈人物。
玄慈方丈站在高台之上,身披袈裟,面容沉肃。
在他身旁,玄寂、玄难等少林高僧一字排开。
不远处,萧峰与萧远山父子已然到场。
萧峰身形魁伟,气势雄浑,站在那里便有一股英雄气概。
萧远山黑衣覆身,眉眼间杀意极重,目光死死盯着玄慈。
全场议论压低。
所有人都明白,今日真正的重头戏,来了。
玄慈上前一步,双手合十。
“阿弥陀佛。”
他的声音传遍广场:“诸位江湖同道今日齐聚少林,皆为三十年前雁门关旧案而来。贫僧身为少林方丈,今日愿当着天下英雄之面,将此事说清。”
萧远山冷笑:“玄慈,你终于敢认了?”
玄慈闭了闭眼,再睁开时,脸上满是沉痛。
“不错。”
“当年雁门关外,伏击萧施主一家的带头大哥,正是贫僧。”
广场喧闹起来。
“竟真是玄慈方丈!”
“少林方丈竟是带头大哥?”
“难怪萧氏父子今日非要上少林讨债!”
无数江湖人交头接耳,满脸震惊。
段誉脸色也变了。
陆小凤道:“少林这一次,难收场了。”
玄慈抬手,压下众人议论。
“当年贫僧收到慕容博传来的消息,说有辽国高手潜入大宋,意图盗取少林经书,扰乱中原武林,再引辽军南下,祸乱大宋。”
“贫僧信以为真,心忧社稷,又担心少林经书落入辽人之手,便召集江湖同道,于雁门关外设伏。”
他说到这里,继续道:“后来酿成大错,害得萧施主妻子惨死,幼子流离,贫僧三十年来夜夜难安,愧悔无尽。”
萧峰握紧拳头。
萧远山握紧长刀。
玄慈继续道:“今日萧施主父子若要报仇,贫僧无话可说。此事皆由贫僧而起,贫僧愿一人承担所有罪责。”
“少林弟子听令。”
他转身看向众僧:“无论今日生何事,任何人不得插手萧氏父子复仇。”
这话一出,场中不少人动容。
“玄慈方丈倒也有担当。”
“敢当众认罪,还愿一人赴死,也算不易。”
黄杰看着。
果然,玄慈话音刚落,旁边玄寂便一步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