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着掌中的铜锁,指尖不自觉收紧。
阿紫察觉到姐姐情绪不对,伸手握住她的手。
“姐姐,你是在害怕吗?”
阿朱沉默片刻,轻轻点头。
“我不知道娘亲会不会认我们。”
“更不知道,她这些年过得好不好。”
阿紫咬了咬嘴唇,强撑着说道:“她一定会认的。”
“咱们有铜锁,这可是她留下的信物。”
“而且……她若知道我们姐妹还活着,肯定会高兴。”
黄杰回头看了两人一眼。
“阮星竹这些年隐居小镜湖,未曾再嫁,也没有其他子女。”
“她一直记着你们。”
“你们到了之后,不必想太多,将铜锁交给她便是。”
阿朱听到这话,眼眶渐渐红。
阿紫也安静下来,靠在姐姐身侧,没有再说话。
又过了片刻。
神雕从云端俯冲而下,落向一片碧绿湖泊。
湖水清澈,四周竹林环绕,岸边坐落着一间简约木屋。
木屋不大,院外晾晒着几件素净衣裳,篱笆旁种着些寻常花草。
这里远离城镇,湖光山色宁静清幽。
正是阮星竹隐居多年的小镜湖。
神雕收拢双翼,稳稳落在湖边空地上。
阿朱与阿紫从神雕背上下来,站在原地,目光全都落在那间木屋上。
明明只隔着几十步距离,她们却像是无法迈开脚步。
阿朱眼圈通红,呼吸也变得急促。
阿紫平日最是跳脱,此刻也低着头,双手攥紧衣角。
黄杰没有催促二人,只是带着她们走到木屋门前。
“笃笃笃。”
敲门声在安静的湖边传开。
屋内静了片刻。
随后,一道女子声音从门后传出,带着几分警惕。
“何人敲门?”
阮星竹隐居多年,平日极少有人前来。
小镜湖位置隐秘,外人根本不知道她住在这里。
如今忽然有人上门,自然让她心生戒备。
黄杰站在门外,语气温和。
“阮夫人不必紧张。”
“在下黄杰,来自天山逍遥派,此次前来,是为一件旧事。”
屋内沉默下来。